第十回  南中民心

 

武將的情義  漢中附近

 

魏延:恭喜伯約你討伐張郃,這下你的名聲應該是傳遍天下了。

姜維:不,如果不是文長和夥伴們的一番話,或許我無法戰勝張郃。

魏延:不用客氣了,若是一般凡將,哪怕是我說一百次,只怕也摸不到張郃的邊。

魏延:果然我看得沒錯,你有勇有謀,絕對是可以扛起重任的人。

魏延:只可惜…你總是在武將和文人的立場擺蕩,不能放手一搏,成為真正的武將。

姜維:在下倒是以周公瑾或是丞相為榜樣,希望能成為一個能文能武的大將。

魏延:那些都是屁話,什麼叫能文能武?沒有在基層和士兵同甘共苦過,沒有在屍體堆中找尋過自己同伴,這樣的人能夠帶兵?

姜維:請不要說丞相的壞話。

魏延:伯約,睜大你眼睛看看,丞相這樣真的行嗎?他和司馬懿的對決真的算精采?

魏延:你心中一樣有懷疑,只是你那被腐儒們教化出的理智要你繼續相信丞相。

姜維:剛才的話我可以當作沒聽過,但是請文長不要再說了。

魏延:伯約,你有拯救大漢的能力,然而你卻選擇盲從那些不懂軍事的文人們。這樣下去…大漢還可以撐多久?

姜維:文長…我生長在雍涼地區,對於董卓這個人的生平,比一般人更清楚。

姜維:他擁有遠勝於你的憂國之心,更有匡複漢室的經國大志。他把自己投身於政治,希望站到國家的頂端來領導一切,實現自己的理想。姜維:結果他不但失敗,造成天下分崩離析,甚至還賠上自己家族的性命。

姜維:文長,你認為你想做的事情和董卓有什麼不同?過度相信自己的力量,到最後只會毀了自己。

魏延:伯約…實在是太可惜了。

姜維:文長…你才真的是可惜了。

 


 

名將殞落  魏軍營帳

 

司馬懿:你是說…張將軍和魏將軍都戰死了?

戴陵:是的,屬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殺出重圍,同行的張將軍和樂將軍也是一樣。

張虎:沒想到大魏的棟樑,張將軍就這樣殞落。

樂綝:張將軍面對敵人重重包圍,就算身中數箭還是奮勇殺敵,直到最後才力盡戰死。

馬懿:雋乂…(我到底做了什麼?因為我輕率的判斷和一時的賭氣,害死了你這樣的良將。不行,我要振作,否則就辜負了雋乂的期待。)

郭淮:過去夏侯將軍戰死時,我曾經對張將軍說過,“今日事急,非張將軍不能安。”現在我用同樣的話對大將軍說,請大將軍早日振作。

司馬懿:我知道。郭淮,你率領機動隊盯緊蜀軍動向。

郭淮:是!

司馬懿:其他人隨我準備回師長安。我將親自寫奏摺報告一切經過,不會回避任何責任的。

魯芝:只可惜張將軍的遺體…

張虎:張將軍和魏將軍的遺體都已經被一併送回來了。

魯芝:他居然…

郭淮:這確實是伯約的作風,縱然是對手,仍然會給予高度的尊重。

司馬懿:這就厚葬兩位英勇犧牲的將軍。

司馬懿:(姜維?)

 


 

洛陽宮殿  大魏動搖

 

曹叡:剛才來自祁山的戰報,蜀人雖然退兵,但是車騎將軍張郃卻戰死了。唉…蜀地還沒有平定而張郃卻先死了,朕該怎麼辦呢?

陳群:張郃實在是良將,是我們國家所仰仗的人才啊…

辛毗:司空(陳群)這樣說就不對了。當建安之末,說天下不可一日無武帝,黃初之世,也說不可無文帝。

辛毗:然而現在陛下龍興,武帝、文帝都死了,我們少的是比張郃更重要的人們都挺過來了,更何況只是一位張郃?

陳群:嗯…你佐治(辛毗)說得也很有道理。

曹叡:哈哈,司空還真是善變啊。

曹綾:(雖說辛毗有些引喻失當,但總算是讓皇兄再度振作起來,不然失去張郃對他的打擊還真的不小。)

 


 

不治之傷  漢中  蜀漢軍軍營

 

步兵:將軍您傷好了嗎?

 

袁綝:已經不礙事。落馬這種小傷,不用兩天就可以走動了。

 

步兵:將軍您真是身強體健,小人要像您一半健壯,現在也不用在這裡看馬。

 

袁綝:這匹馬現在可以用了?我想趕快去和丞相會合。

 

步兵:這點請放心,小人最擅長就是保養馬匹,保證所有的馬都能隨時處於備戰狀態。

 

袁綝:那我就用了。

袁綝:(咦?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沒辦法靠近馬匹一步?為什麼我身體在顫抖?)

 

步兵:將軍怎麼了嗎?

 

袁綝:這裡沒你的事,先下去吧。

 

步兵:遵命!

 

袁綝:怎麼會這樣?我騎了十幾年的馬,為什麼現在卻連跨都跨不上去?一個不能騎馬的武將,根本就不能上戰場。

袁綝:莫非…我的武將生涯完了?!

 


 

廢絀李平  漢中議事廳

 

諸葛亮:正方,你說聖上說糧食供應不及要傳大軍班師,怎麼不見聖旨?

李嚴:這就奇怪了,丞相忽然回來是怎麼回事?明明糧草供應齊全呀。

魏延:李嚴,你這傢伙敢玩小手段?

李嚴: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看應該是督糧官岑述的過失,就讓我拿下他慢慢審問。

陳到:李嚴,再搞下去就不好看了。想把一切罪過推到岑述身上,你還有資格成為先帝的托孤重臣?

李嚴:陳到,你竟敢這樣對自己的長官說話!

陳到:所有的聯絡書信都在我手上,裡面說法前後矛盾不一,全部都可以證明你說謊。還有聖旨的事也是你的傑作,想要用謊話騙取聖旨的書信也在我手裡,所以你手上自然不會有聖旨。

李嚴:陳到,你也不念我多年照顧你的情分。

陳到:我從頭到尾效忠的物件就只有先帝,你李嚴哪有資格命令我?先帝雖然安排你為輔政大臣,卻擔心你的功名心會誤事,特別要我在身邊觀察你,沒想到你通不過考驗。

李嚴:叔至…

陳到:你的命運握在丞相手中,不要看我。(比起李嚴,綝兒的狀況才令人擔心。我沒空在這裡和李嚴周旋,一切就交給丞相吧。)

諸葛亮:正方,你真的讓亮痛心不已。亮一直期待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你卻還是辜負這樣的期待。亮將稟明聖上,將你廢為庶人,流徙梓潼,希望你好自為之。不過你的兒子沒有過錯,亮會將他調回成都擔任中郎將。

李嚴:丞相仍然肯用小犬…李嚴實在是沒有臉來面對您了。

諸葛亮:如果你能深自反省,日後仍然有回歸的機會,這點請你一定要記住。

李嚴:多謝丞相開恩。

楊儀:(李嚴倒臺,劉璋舊部勢力也就差不多了,往後他們將只能依附我們,永遠翻不了身。論資歷和輩分,沒有人勝得過我,我成為丞相接班人應該是勢在必得。只是要對付魏延,我還是得多累積些力量才行…)

諸葛亮:伯約,之前負傷的顯通狀況如何?

姜維:前將軍性命是沒有大礙…不過傷勢也不輕,目前正在療養,暫時無法隨軍出征。

諸葛亮:這次雖然擊斬張郃,但也讓顯通負傷,這個代價還真不輕。

蔣琬:丞相,不久前…留守成都的侍中關興病逝了。

諸葛亮:什麼?!亮一直認為安國(關興)是可以支撐大漢的良臣…

姜維:丞相?!

 


 

洛陽宮殿   曹的決斷

 

曹叡:日前愛女曹淑過世,朕決定追封她為“平原懿公主”,並且在洛陽建立祭廟,埋葬在南陵。另外為了興建許昌新宮的準備工作,朕準備前往許昌親自東巡。

陳群:聖上,八歲以下嬰兒死亡,沒有喪葬禮儀,更何況未滿月。現在不但為她立廟,還要文武百官為她服喪,實在前所未聞。又陛下打算駕臨許昌,皇太后宮和皇后宮上下一齊東行,政府大小官員都覺得怪誕異常。有人揣測陛下是要躲避宮中黴運,但臣認為吉凶全是天命,禍福可以掌控,用搬家的方式來祈求平安,不可能有什麼益處。如果真要用搬家祈求平安,不妨整修金墉城西宮及孟津別宮,足可暫時居住。不需要讓整個皇宮的人暴露在曠野下,使公私開支過於龐大。

楊阜:過去文帝和武宣皇后過世,陛下都不送葬,為的是國家大事。今日為何要為一位在懷中的嬰兒送葬?

曹綾:諸位覺得目前的洛陽宮殿體面到足夠作為國家的門面?自從董卓燒毀洛陽以來,洛陽殘破就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之後的修復也還是有限。回想起黃初二年的元旦大典,洛陽沒修復完成,結果只能在許昌辦。

曹綾:結果許昌太小,想見皇帝隊伍不但塞爆皇宮,甚至排隊到許昌城外,當時在座的也有相同記憶吧。作為取代四百年漢朝的新王朝,首次元旦大典弄成這樣,難道諸位覺得可以接受?

曹綾:皇兄今日所為,即是要將許昌行宮先修建完成,再來重新修建洛陽,如此完成國家門面,我大魏代漢的象徵才得以表彰。

曹叡:皇妹,說到這裡就夠了…大臣們也可以有他們的想法。只是朕也希望你們能多體會朕的想法。

陳群:陛下…

楊阜:(陛下真的是如公主說的那樣想?難道真的不是因為愛女的關係?就連我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控制愛女的心了。)

劉曄:聖上對於公主的哀慟之情,我們臣子也可以體會…

曹叡:劉曄…你當朕不知道你總是在迎合朕的心意說話?

曹叡:從明天起,你就轉任大鴻臚,侍中的工作移交給別人。

劉曄:這…(我在武帝時代可是知無不言,當時武帝對我可是言聽計從。到了曹丕就把我說話當耳邊風,好好的滅吳大計完全不接受,根本就蠢笨如豬。)

劉曄:(你曹叡也好不到哪去,成天裝模作樣,扮演虛心納諫的聖君,實際上還不是剛愎自用,對於不中聽的話根本不理。想我劉曄一生就這樣浪費在這對蠢笨父子身上,真是不值得呀。)

曹綾:(皇兄心中的想法,底下的臣子們怎麼可能瞭解?就算是底下擔任過皇兄舊屬的高堂隆都不一定能瞭解。只有我和皇兄擁有同樣的過去,才能完全理解皇兄的寂寞和怨恨,我們都想向那可惡的父親復仇。)

曹綾:(只是皇兄…你難道真的打算背負著臣子的批評也要繼續做下去?)

 

 

西元二三二年,曹叡開始修建許昌皇宮,興建景福殿和承光殿。同年五月,唯一僅存的皇子曹殷也過世。

 


 

關興的囑託  成都  關興墓

 

張星彩:關索果然還是逃避他的責任了…雖然我當時對安國你這樣說,但他每次都這樣一走了之,把所有事情丟給我,還是讓人很不爽。

 


 

回想  關興的囑託  成都  關家

 

關興:關索、星彩,你們應該知道我今天叫你們來的目的吧…咳咳咳…

張星彩:別再叫我的小名了,我現在已經進宮,隨時準備接替姊姊的空缺。

關索:二哥請專心養病吧,你肩負著維持關家的重任。

關興:關索,難道你認為這些都不關你的事?當年大哥在的時候放任你自由。後來我也扛起關家所有的責任,讓你可以自由。

關興:然而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我的身體不知道能撐得了多久,只希望你能在我之後扛起關家,不然統兒和彝兒實在太可憐了。

關索:二哥別說這種喪氣話,我認為二哥是可以長命百歲的。我還有我的夢想要追逐,我的後宮都還沒組建完成,怎麼可以停在原地呢?

張星彩:你還敢說!前幾天鬧過王家,又惹上鮑家的姑娘,甚至還傳說你和孟獲的女兒都有關係。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揍你了,你這女人公敵!

關興:你是想把我氣死才甘心?過去父親最擔心的就是你,成天正事不做,怎麼到現在都沒有長進?

關索:二哥,總之這個重擔還是不要找上我這不負責任的爛人,不然關家可能會完蛋。

張星彩:給他點時間吧,其實關索並不像外表那樣不在乎。我記得關伯伯戰死的那天,關索整個人像失去靈魂一樣。之後他都一直在逃避,把所有伸向他的手給揮開,甚至包括我的手。

關興:難道你進宮就是因為…?

張星彩:沒錯,我想要氣他,哪知道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後來皇上對我不錯,我也就決定要跟隨皇上了。

關興:唉…如果我早一點發現,你也就不用和關索這樣分離了。

張星彩:不,這樣就好。我認為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還是保持這樣最好,太靠近對彼此都是傷害。

關興:嗯…那麼就慢慢等關索回心轉意吧,反正他還是逃不了關姓的桎梏。

 


 

妥協  隨軍長史營帳

 

楊儀:我早就猜到會是你…

甯隨:看來長史早就知道在下的身份,那麼話就好說了。

楊儀:當年是相府明日之星的你,居然肯隱姓埋名幫姜維工作。我是該嘲笑你呢,還是該鄙視你?

甯隨:這些事情應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帶來的資訊。

楊儀:那麼說來聽聽…

甯隨:我們常敗軍和魏延毫無瓜葛,所以請長史弄清楚敵人是誰,不要把本來是友方的人給逼反。

楊儀:你是說…你們並不支持魏延。

甯隨:正是如此。魏延素行粗暴無禮,又目無軍紀,早晚會惹出大禍。相對之下,長史一直負責我軍最重要的後勤工作,就如同當年丞相一樣。

甯隨:如果丞相有個萬一,那麼繼承丞相地位之人其實也就不言而喻了。

楊儀:哈哈哈,我錯怪姜維了,沒想到那傢伙還挺識時務的。告訴他,今後他的常敗軍就由我楊儀保護。等到將來我幹掉魏延之時,魏延的位子就給他。

甯隨:如此,在下也可以抬頭挺胸回去覆命了。

 


 

甯隨的建言  漢中姜維宅

 

甯隨:伯約,剛才我去見過楊儀,往後可以不用擔心他對我們出手。

姜維:果然還是為了他和魏將軍的過節?

甯隨:沒錯。這兩個人一個也不能得罪。如同我之前所說過的,不要靠近魏延,也不要輕易靠近楊儀。

甯隨:如果我猜得沒錯,丞相屬意的接班人根本就不會是這兩人之一,所以沒必要去投靠這兩個失敗者。

姜維:我也不認為丞相會把大漢託付給他們,畢竟不管誰當政都會除掉對方。

甯隨:伯約來到大漢日子尚淺,還不是很清楚大漢內部的勢力分佈。

甯隨:我們大漢的臣子成分很複雜,大致可分為三類,首先是先帝的北方舊臣和荊襄人。丞相和我是屬於這勢力,楊儀和魏延也同樣都是荊州出身。由於丞相的關係,這一派目前勢力最龐大。

甯隨:再來是那些是劉璋甚至是劉焉時代從外地移居進入西川的外地人。嚴格上來說,這些人有分為劉焉從外地帶來的舊臣、或是三輔移民以及荊州移民,不過大致上還是可以歸成一派。

甯隨:先帝和丞相認為這些人既有地緣關係,出身地卻又和他們類似,所以採取拉攏的政策,很多人都位居要職。

甯隨:像吳懿、吳班、鄧芝、董允、費禕和之前被罷免的李嚴都算是這勢力的代表。

姜維:原來是這樣,那麼為什麼休然和孝興他們會那麼討厭這些人?

甯隨:他們兩人都是本地出身的益州人,過去這些人在劉焉父子時代就一直作威作福,欺壓益州人。兩邊水火不容還發生過好幾次流血衝突,甚至先帝進入益州都和這些衝突有關係。

甯隨:就算到了現在,這些劉璋舊臣的非益州人因為先帝和丞相的政策,在益州位居要職,所以益州人還是很難有出頭的機會。

姜維:這樣說來,你要說的第三派就是本土的益州人?

甯隨:完全正確,甚至你自己也該注意到,這個常敗軍其實在你加入以前根本就是益州人的集團軍。

甯隨:打敗仗並不是常敗軍被冷落的理由,這個益州人組成的軍隊光是存在就會遭到排擠。

姜維:這些事情我也是這幾年才慢慢能體會,大漢的內部似乎也挺複雜的。

甯隨:你也不要擔心,至少像你這樣從外面來的人雖然無法被歸類為任何勢力,但卻也保留了和任何勢力周旋的可能性。

甯隨:本來我是要你至少與馬岱交好,卻忽略了過去馬家和天水郡的過節,這是在下的失職。

姜維:不…是我無法忘記過去…

甯隨:不,反而因為這樣,讓我重新思考策略,不如直接和益州人交好,利用他們雄厚的地緣關係。

姜維:可是我除了休然和孝興以外,也沒有認識其他的益州將領。

甯隨:別忘記王平,他雖然是降將,但卻是和句扶相同是出身于三巴地區的益州人。

甯隨:其次就是鎮守南中的那幾位益州將領,名單我已經列給你了。

姜維:張翼、張嶷、馬忠?馬忠不就是那個李嚴派來要丞相退兵的使者?

甯隨:完全正確,馬忠的優秀可是連先帝都稱許說“雖失黃權,複得狐篤”,這人你一定要認識。

 

 

就在此時,西元二三三年,南夷豪帥劉胄造反,騷擾多郡,朝廷此時派遣剛平定完汶山羌人叛亂的馬忠前往平亂。

 


 

孟獲:難道我親自過來說服你都不能讓你回心轉意?

劉胄:你難道還沒有嘗夠漢人的暴虐?要我們繳物資我們就得繳物資,要我們出人我們就得出人的啦。

劉胄:這些本來還可以忍受的啦,只是沒想到這個新總督張翼居然用刑殘酷。對於沒辦法繳納重稅的人就濫用刑罰的啦,不抗暴還活得下去?

孟獲:但是丞相對我們還是出自一片真誠的啦,過去對我七擒七縱並不是假的啦,丞相也確實改善了我們南中人的生活的啦。

劉胄:改善?所謂改善就是把我們壯丁遷到成都去當兵的啦,大量的南中人被送到北方戰場去死又是假的?你因為漢人的血統受到重用,支持諸葛亮我並不意外的啦。

劉胄:但是請不要試著說服我。就算我會失敗,之後還有更多南中人會覺醒反抗這樣的暴政的啦。

孟獲:我知道了,那就祝你好運的啦。

孟獲:(這幾年因為北伐,大漢對南中地區的壓榨越來越嚴重的啦,就算丞相用溫情攻勢,恐怕也無法壓抑南中人的恨意的啦。)

孟獲:(雖然我號稱南中之王的啦,其實我的威望頂多也只能及于漢人部落,對於真正的南中部落還是很難控制的啦。)

孟獲:(只要南中人質疑起我所混雜的漢人血統,我說什麼都使不上力的啦。)

 


 

複得狐篤  南中  蜀漢軍主營

 

馬忠:伯恭,丞相不是命令你返回成都嗎?

張翼:今日之事,全因我無能引起。縱被解職,也應轉運糧食,儲存榖米,作為消滅盜賊的資本,豈可這樣就廢棄公務。

馬忠:伯恭還真是盡忠職守,關於這次的事情,我會稟明丞相請求從輕發落。

張嶷:這次反叛的賊首劉胄,在南中也是相當得人心的豪酋,現在挺而反抗,聲望和孟獲可說不相上下。

馬忠:嗯…我知道,當年丞相雖然收服孟獲,但是南中反抗的消息還是時有頻傳。前漢時代就開始的暴斂橫徵,這個仇恨不可能這麼容易化解。

馬忠:當年馬謖說過攻心為上,但是南人的心可沒這麼好攻。

張嶷:現階段我們還是得打敗劉胄,幸好伯恭留下來的資源豐富,用來平亂不成問題。

馬忠:伯恭,你只是想要讓南中人接受我們的法度,其實錯不在你。只是這次為了要平亂,必須要委屈你。你就先返回成都吧。

張翼:是,祝德信你平亂順利。

馬忠:關將軍,終於等到你了。

關索:兩位將軍要我準備的事情都完成了,只是想到要和那個潑辣女見面我就怕。

張嶷:呵呵,關將軍也該定下來了,找個好女人結婚才是人生的正途。

關索:我才不要呢,我可是立志要組成龐大後宮,我要對每個人都給予相同的愛。

馬忠:佩服佩服,我自己那一個老婆都搞不定了,關將軍居然敢挑戰。不過感謝關將軍的多情,我們才能得到完美的生力軍。

關索:劉胄的兵馬到底有多強盛,需要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求援?

馬忠:敵人強大無比,就算是過去雍闓或是孟獲叛亂都沒有這次規模大。

張嶷:(德信最厲害的就是說謊都臉不紅氣不喘。)

馬忠:呵呵,到時見了人家可要好好哄她,我軍的勝利都看你的魅力了。

關索:唉…擁有後宮的男人真辛苦。

張嶷:劉胄並不是傑出的統帥,不過他平常就有人望,所以這次才會有這麼多人回應,甚至連我手下的無當飛軍都有些動搖。

馬忠:我想伯岐應該感覺心情很複雜吧。

張嶷:我以前就是和盜匪打交道的,這些盜匪大多都是被逼到鋌而走險,正是官逼民反。

馬忠:所以我才有治理南中的大夢,希望能把南中治理成兩族融合的環境。

張嶷:德信,事情並沒有這麼容易的,我們夾在中央和南中人中間,有很多事情必須要做個抉擇。就像這次我們明明知道是因為這幾年的暴斂橫徵才導致劉胄抗暴,但為了大漢的利益,我們還是得鎮壓。

張嶷:想想也真諷刺,我們益州人是被壓榨的一群,現在居然要幫朝廷壓榨南中人。而孟獲那些人被培養成壓榨南中人的打手,過去他們也是被壓榨的對象。

張嶷:我真的希望能夠解開這樣怨恨的死結,或許等到北伐成功之後,對於南中人的壓榨就可以減輕一些吧。

 


 

南中平定戰

 

馬忠:劉胄!我是大漢負責平亂的馬忠。前任失職的庲降都督張翼已經被調回去懲處,你沒有必要再起兵了。

劉胄:笑話,你漢人欺壓我南人多時的啦,這張翼不過是兇手之一,我最終目的還是要打倒漢人,奪回我們南人之地的啦。

 

南蠻兵甲:打倒漢人的啦!

 

南蠻兵乙:還我土地的啦!

 

張嶷:果然這股積怨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了結的。現在只有用實力去擺平他們。

馬忠:單靠我們的兵力還是不夠,本來我有邀請孟獲出兵,但是他不願意,所以我只好請關將軍用了點特殊手段。

關索:唉…到時候,你們可千萬要保護我喔。

劉胄:兄弟們,給這些可惡的漢人一個教訓的啦,讓他們知道我們南人厲害的啦!

馬忠:為了保持充分戰力來鎮守南中,我軍在這場戰役不能有任何一個人撤退。

 


 

花鬘:關索!終於讓我找到你了。你膽子還真大,居然敢回來南中的啦。

關索:這是小小的誤會,你不要再生氣了。

花鬘:誤會?你一聲不響從南中跑掉是誤會?給我看到和鮑家三小姐幽會是誤會?甚至聽說你還回去找那個星彩的啦。

關索:那都是…

馬忠:我只知道關將軍對我說過,他對花鬘姑娘一往情深,其他女子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關索:等一下,我沒…

張嶷:咳,關將軍,大局為重。

花鬘:哼,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暫時相信你吧。

關索:謝謝你來幫我。

花鬘:哼,人家可不是為你而來的啦。

關索:(這是傲嬌?)

 


 

孟獲:劉胄你快停手,我女兒在戰場裡面的啦,難道你連我女兒也要殺?

劉胄:為了我們南人的尊嚴的啦,這點犧牲算什麼?

孟獲:去你的,老子受不了了。本來想說當個禦史中丞說話要文雅點的啦,你這混蛋把老子給惹火了。

劉胄:哼,我不服你也很久了,你這個出賣南人的奸賊,我要宰了你成為新的南中之王的啦。

 


 

孟獲:臭小子,若不是看在老婆和女兒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大卸八塊的啦。

關索:大王饒命呀。

孟獲:要是再讓老子知道你還有什麼拈花惹草的事,老子一定砍死你的啦。

 


 

馬忠:劉胄,你做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意義,就算打敗我,你也打不過丞相的大軍。

劉胄:我不會像孟獲那個廢物那樣敗七次,我一次就可以打敗諸葛亮的啦。

馬忠:別說大話了,你連我你都打不過,還妄想和丞相交手。

花鬘:我看你真正的目的不過就是想當南中王,說什麼抗暴都是騙人的啦。

劉胄:你懂什麼,像你們這種漢南混血的人,怎麼樣都不可能瞭解我們南中人的需求的啦,只有我才能讓南中脫離漢人魔爪的啦。

劉胄:可惡的漢人,我要你們全都不得好死的啦。

張嶷:你的心情我可以瞭解,但是為了大漢,現在我就要借你的首級一用。劉胄,納命來吧!

劉胄:小看我你會倒楣的啦。唔啊!

張嶷:怎麼啦?難道你就這點本事?

劉胄:可、可惡!

張嶷:你自豪的南中的作戰方式還沒有我熟練,我管轄的無當飛軍可是比南人還要南人。

張嶷:你的勇氣我佩服,但是實力卻不夠。

劉胄:南中人的自由…為什麼,我明明站在正義的一方…

張嶷:就請你繼續怨恨我吧,當我選擇成為朝廷鷹犬這天,這已經註定了被怨恨的命運。

 


 

馬忠:劉胄戰死,這下敵兵全亂了。

馬忠:很好,終於平定劉胄的亂事。

孟獲:真是的,每次碰到這種事,都讓老子裡外不是人的啦。

張嶷:我們這幾年為了北伐,加緊對南中人的壓榨,大家會不滿是正常的。這次雖然利用貶謫伯恭(張翼)來暫時壓抑南中人的不滿,但是如果不能改變政策的話,南中人還是會再度反抗的。

馬忠:這就是我的夢想所在,雖然有些遙遠,但我會盡力去完成。希望南中以後可以變成一塊沒有歧視和紛爭的樂土。

張嶷:雖然有點理想化,但是如果是德信的話,或許可以做到吧。

張嶷:(只是在這之前,我會幫德信你去擋住任何需要沾滿鮮血的事情,鎮壓反抗的惡鬼就讓我去當就好了。)

馬忠:對了,關將軍以後有什麼打算?

關索:我想暫時留在這裡吧。(二哥對不起,這個重擔我扛不了。)

張嶷:我想花鬘姑娘一定會很開心的。

花鬘:哼,誰會為這點小事開心。(臉紅)

孟獲:(女兒的心事真是一目了然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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