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九伐中原

 

第十三回  不安分的盟友

 

司馬懿之怒  洛陽司馬家

 

司馬懿:司馬師!你到底做了什麼好事?你居然敢毒死自己的妻子?!

司馬昭:我也認為大哥您太過分了,縱然大嫂有再多不是,也不應該下這樣的毒手。

司馬師:爹…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因為媛容(夏侯徽)一直說爹和我遲早會背叛大魏,萬一那話傳到外面去的話…

司馬懿:真是個蠢材!現在這個時候正是要收攬人心的時候,偏偏師兒你做出這種敗壞名聲又得罪人的事。

司馬懿:你們知道媛容是誰的女兒?是誰的妹妹?

司馬師:夏侯尚的女兒…夏侯玄的妹妹。

司馬懿:知道就好!夏侯尚智勇雙全,生前威名在外,而夏侯玄也是擁有極高的名聲。

司馬懿:之前爹苦心安排這婚事是為什麼?讓你和夏侯玄結交又是為什麼?你做出這種事,不但之前和夏侯玄的交誼將化為烏有,更會白白樹立一個大敵,你是白癡嗎?

司馬師:爹,可是碰到那種情況,不下手死的就會是我們呀…

司馬懿:笨!做事要狠,但是面子也要顧,名聲比什麼都重要。過去劉備沒兵沒糧沒地盤,但靠著名聲就足以對抗武帝,甚至還讓諸葛亮那個奇才為他賣命。

司馬師:爹…我…

司馬懿:算了…事情既然發生就無法挽回。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洩漏出去,哪怕是老太婆也一樣。

司馬昭:爹…這樣瞞得下去嗎?

司馬懿:能瞞多久是多久,這種事情被夏侯玄知道還好,要是被皇上知道,我們司馬家可是會遭殃的。

司馬懿:你們兄弟要記住,日後你們做什麼事情都要先三思,把所有可能的影響和代價都考慮清楚再行動。

司馬懿:(春華呀…你教會師兒心狠,卻沒有教會他收買人心,比起來昭兒思慮周密,還比較像我一些。)

 


 

平步青雲  崩壞的序曲  成都  皇宮

 

劉禪:哦…原來你就是姜維,朕很久以前就聽過你的名字了。

姜維:參見陛下,陛下能聽過微臣的名號,微臣受寵若驚。

姜維:(這就是傳聞中闇愚的劉備之子?外表看似單純痴愚,卻總給人不那麼簡單的感覺)

劉禪:果然如丞相說的般相貌堂堂,哈哈哈。

董允:陛下,這是正式接見臣子的場合,請陛下用莊重的態度面對。

劉禪:啊…抱歉抱歉,朕常常被罵得意忘形,這下老毛病又犯了。

劉禪:姜維這次平亂有功,朕就封你為平襄侯,輔漢將軍兼領右監軍。

劉禪:朕對你的期望很高喔,你知道輔漢將軍這職位代表什麼意義?

姜維:請恕姜維愚昧。

劉禪:這雖然是雜號將軍,但在我大漢,輔漢、安漢的將軍號具有特殊意義。當年先皇入川,糜竺以安漢將軍享受到比相父更高的禮遇,朕由衷期望你成為大漢的助力。

姜維:謝陛下!(這職位居然有這麼重要的意義,皇上對我是這麼信任?)

尹賞:(伯約你終於出頭了,真為你高興。)

陳祗:(拿安漢將軍來類比丞相過去的職位?呵呵呵,陛下的想法真是容易理解。)

劉禪:偏將軍這次也是平亂有功,朕任命你為後軍師,關於軍事政務,朕有很多要請教你的。

:是!費定會竭盡心力輔佐皇上。

楊儀:(媽的!真是個昏君。這次平亂的大功臣在這邊,居然對我不聞不問。)

劉禪:對對對,差點忘記這件事。丞相去世後,關於丞相的職務希望能由新的尚書令代替,而新的尚書令是……

楊儀:(哈哈!昏君,終於想到我了?)

劉禪:蔣琬!

楊儀:(什麼?!)

蔣琬:蔣琬惶恐…

劉禪:丞相生前的遺命就是要讓公琰你替代他的位子,朕想這點你也該知道。這是丞相的遺命,不是朕的,難道這樣你還不肯接受?

蔣琬:不,蔣琬願為陛下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陳祗:(陛下其實心中還是有點生氣吧,就算不想管事也不代表喜歡人家不把他當回事,大家還是在懷念著丞相。我這就來試探皇上一下。)

陳祗:皇上!最近蜀中百姓有要求給諸葛丞相建廟宇祭祀的聲浪,不知道陛下是否准許?

劉禪:何必呢?朕想丞相也不希望百姓為了他破費不是嗎?朕不想開這個惡例。

陳祗:(呵呵,果然。陛下心底可是痛恨諸葛亮,只是礙於四周都是諸葛亮的人馬才不敢下手。)

劉禪:對了,綏軍將軍這次平亂功勞最大,朕決定封你為中軍師。

楊儀:(怎麼會這樣?這個工作空有頭銜卻沒有任何職權,我現在居然比蔣琬這個酒鬼還不如?)

劉禪:怎麼?綏軍將軍有什麼不滿之處?

楊儀:沒…沒…沒有。(可恨我楊儀空有一身才幹居然碰到這樣的昏君。)

 


 

尚書令蔣琬  成都蔣琬府

 

甯隨:如預期一般,威公的影響力已經完全從大漢消失了。

蔣琬:這樣好嗎?威公他雖然氣量狹小,但是他的才能連丞相都肯定…

甯隨:不,那個人一輩子也不會屈服於公琰你,他自認自己才能永遠高人一等。你放著這樣的人繼續掌握實權,只會讓新的體制無法運作下去。

蔣琬:是嗎?

甯隨:請別誤會,最後做出裁決的還是陛下,相信陛下也是對楊儀私下制裁文長一事感到很不高興。

蔣琬:幼常,其實你不需要幫我做這麼多…蔣琬也不是這麼寬宏大量,可以對威公的橫行完全視而不見。或許哪一天,就算沒有幼常你,我也一樣會拔掉威公…

甯隨:那樣做的話,你就會失去了成為領袖的資格。身為領袖者,要保持超然,忍人所不能忍,如此才可服眾。

蔣琬:所以幼常你才要幫我做這些骯髒事?

甯隨:骯髒?比起在下在街亭幹過的蠢事,這點叫做骯髒?哈哈哈哈哈…

甯隨:聽好,接下來是給威公最後的機會,如果他安分守己,那麼就讓他領個虛銜度過餘生。如果他還有怨言,那麼公琰你也該知道怎麼做了?

蔣琬:我明白,既然幼常你犧牲到這種地步,蔣琬再不配合你,就實在是愧對丞相。

甯隨: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如果公琰處理得當的話,對你的地位也有很大幫助。

蔣琬:來自東邊的問題對嗎?

甯隨:沒錯,我們的好盟友似乎又開始不安份…

 


 

魏延的後事  成都郊外  魏家墓塚

 

趙統:……

趙廣:大哥…

趙統:我第一次感覺要成為父親是多沉重的事。父親的冷酷是我完全沒辦法做到的。

趙統:當魏容的血灑在我臉上時,我真的很想就那樣從戰場上逃走。

趙廣:大哥不要這樣,我…我…

趙統:你也不要勉強了,你自己不也斬殺魏昌而內心充滿罪惡感。

趙廣:當初我對戰場是躍躍欲試,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當初的期待感了。

趙統:我也是…真正的戰場像是地獄一樣……不過我們不能回頭了,既然踏上戰場,就只能繼續完成我們的使命。

趙廣:畢竟我們還背負著魏家兩兄弟的命…

馬岱:果然造這個墳墓的是你們…

趙廣:馬將軍,這是我自己獨斷獨行做的,和我大哥無關。

趙統:不,那是我一個人做的,趙廣在說謊。

馬岱:你們並沒有錯…錯的是我…

趙統:馬將軍…

趙廣:有一件事,不知道將軍願意聽嗎?

馬岱:你們既然是雲騄的孩子,就和我的孩子一樣,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趙廣:娘在去世前曾經說過,該放下這一切了。

趙廣:她說您背負這一切太沉重也太苦了。

馬岱:雲騄她…真的那麼說…?

趙統:是的。娘還說,馬家既然已經不在那個地方,為什麼還要沉浸在過去的時光?

馬岱:唉…雲騄她是個明白人,比我和族兄都要明白事情太多了。

趙廣:所以…我…想,請將軍您不要再仇恨楊姑娘和姜將軍,這樣下去只會再重蹈魏延和楊儀的覆轍。

趙統:不管是用趙雲之子或是馬雲騄之子的身份,我們都這樣向將軍您拜託。

馬岱:唉……給我一點時間…一點就好…

趙統:對不起!

趙廣:是我們太僭越了。

馬岱:不,你們說得很好,錯的全是我…

 


 

南中軍團  南中  蜀漢軍主營

 

馬忠:真是稀客,傳聞中漢中有個陰魂不散的幽靈,沒想到是真的。

甯隨:德信說話還是這樣,總喜歡挖苦別人。

馬忠:請問幽靈兄,你千里迢迢跑到這個偏遠地方要做什麼呢?

甯隨:我想德信也該知道丞相過世的消息吧。

馬忠:嗯…之前孟獲已經前去漢中弔唁,這消息可是讓南中上下陷入一片哀傷。

張嶷:我大概已經知道你前來的用意了…

張嶷:之前發生的楊儀魏延火拼事件,雖然表面上平息,但損失了兩個頂尖人才也絕不是小事。

張嶷:也因此,你希望我們益州人能出來頂住這人才的真空期,避免魏楊惡鬥的損傷繼續擴大。

馬忠:嗯…又是政治鬥爭…我就是很討厭政治鬥爭,所以才選擇在南中駐防。

甯隨:德信,我想你也見過伯約,難道你認為伯約不是個值得託付大漢未來的人?

馬忠:姜維嗎?原來如此,你是要拉攏我們來鞏固他的地位?

甯隨:不,這對德信你也有好處。我們常敗軍多的是益州人,互相扶持,對益州人地位的提升絕對有幫助。

張嶷:不過…要調動我們南中軍團可不是姜維一個人說了算…

甯隨:關於這點,公琰早就已經同意了,只要你們點頭,調動命令馬上就到。

馬忠:什麼?!連尚書令他都…真可怕呀,你是想當影子丞相?

甯隨:並非如此,在下只是想守護著丞相的志向罷了。

馬忠:算了,我和那些益州士大夫還是不同,只有透過戰功才能往上爬。所以我沒有理由去反對外征。

張嶷:張嶷也是如此,自己很清楚自己並非出身名門,如果不靠著自己雙手打拚,根本沒有現在的地位。

馬忠:倒是關將軍,你怎麼一直沉默不語?

關索:哈哈哈,太複雜的事情我聽不懂,只要哪裡有漂亮美眉我就去。

甯隨:(傳說關索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但我可不這麼認為…)

馬忠:那麼我們即刻就去漢中和姜維會合?

甯隨:不,現在前往永安會比較合適。

馬忠:永安?你是說孫權會攻擊我們?

張嶷:確實如果東吳知道丞相去世的消息,很可能會發動類似試探性的攻擊來確認大漢的虛實。

關索:孫權…

張嶷:那是關將軍的傷心事…

馬忠:那麼就請幼常先朝永安出發,我們南中軍隨後跟著進軍。

甯隨:但是關將軍…

張嶷:不用擔心,我和德信會想辦法的,我們相信這位跟我們奮戰多年的好兄弟。

 


 

武昌議事廳  同盟的價值

 

陸遜:諸葛亮日前在五丈原病逝,我們的這個盟友可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所以現在到了該試探這個盟友是否還有價值的時候了。

魯淑:上大將軍這樣做大大不妥!現在我們和蜀國可是唇齒相依,互相為對方的屏障,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攻擊對方呢?

陸遜:呵呵…魯淑將軍果然和子敬一樣都是堅守同盟的支持者。但我不這麼認為。任何盟約都有他的價值在,如果盟約失去了價值,那麼也沒有遵守的必要。

陸遜:現在蜀國如果還保有諸葛亮在世時的戰力,那麼盟約就有價值。反之,則盟約沒有價值,我軍就應該趁曹賊還沒攻下蜀地前先下手為強。

留贊:好呀!又可以在戰場上高歌一曲了。

丁奉:嗯…好久沒和蜀人交戰,不知道蜀人的戰力如何?

朱然:上大將軍!我想這次我軍的攻勢不能太強烈,不然可能失去日後和談的空間。

陸遜:我很明白這點,所以才請義封(朱然)帶我國最強的朱家部曲前來這邊,只有朱家部曲才能做到這樣收放自如。

朱然:哈哈哈哈,上大將軍過獎了,朱然必定會和蜀人來場夠真的假戰。

全琮:(陸遜這小子,居然完全不把我全家部曲放在眼裡。哼…我的老婆可是魯班公主,連聖上都對她言聽計從。哪天我真要她說你壞話,保證你這上大將軍連腦袋都保不住!)

陸遜:(這個全琮自從娶了公主後驕傲自矜,和之前溫厚謙沖的樣子判若兩人。總有一天全琮和他一族會成為我大吳的禍患,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為禍。)

諸葛恪:這次出戰,上大將軍也請別忘了在下。

全懌:可是你和諸葛亮的關係可是非比尋常…

諸葛恪:過去在夷陵之戰前,父親為了大吳,不惜冒著被誤解的危險,寫信給劉備勸和。當時陛下可從來沒有懷疑父親的忠心與至誠。

諸葛恪:如今諸葛恪也要效法父親,用大公無私的心來迎接這場戰爭。縱然會發生手刃表親的事,也會強忍悲傷為之。

朱績:(元遜又開始了…每次演說都要裝悲憤,我看他是自戀過頭了。)

諸葛恪:(講得真棒,唉…我為什麼會這麼有才華呢?)

陸遜:我…我知道了,也請元遜隨軍出征吧。(再聽他囉唆,連我都受不了。)

 


 

永安陳叔至  永安附近

 

陳到:錯不了,那是東吳的旗幟,而且連主力的吳郡陸家和丹陽朱家人都到了。

李明:如何?交給我的話,保證可以讓那些人一個也回不去。

孫葳:你在想什麼?想要讓兩國又再度打起來?

李明:不好嗎?那些吳賊害死了關將軍,又讓先帝含恨而終…

孫葳:少說這些鬼話,當初圍剿關將軍你也有份,現在還裝無辜?當初跟著司馬懿他們勸曹操和我們聯手的是誰?

李明:不過,直接下手的人是誰呢?是誰無力阻止自己的弟弟做出這些事,到最後還在夷陵戰場和叔至刀劍相向?

孫葳:……

陳到:說真的,我還是很恨孫權,他的背盟讓我失去許多夥伴。但是我也不希望和孫權再發生一次戰爭,那時候的痛苦記憶到現在都難以忘卻。

孫葳:可以的話,讓我去說服陸遜吧,如果可以順利退兵,對雙方都有好處。

陳到:不,能否退兵也不是陸遜一個人可以決定的。更何況…

李明:更何況心愛的孫大小姐要是一去不回的話,陳到他會很傷心的。

孫葳:……說得也是,都發誓過不要再管兩國的事…

李明:就迎擊吧,其實我也不認為孫權這次是來真的。

陳到:嗯…如果對方欠缺作戰意識,其實只要用五百人擋住峽口,他們應該就進不來了。不過…

李明:問題是,萬一雙方就僵在那邊,只怕北方會趁虛而入。

陳到:所以,成都那邊得趕快行動,讓對方有個退兵的理由才行。

 


 

永安之危  永安城議事廳

 

鄧芝:叔至,在這時候還把你找來真的很抱歉,不過事態真的有點緊急。

陳到:我雖然剛卸下永安督的職位,不過並沒有卸下防備東吳的工作。

鄧芝:不愧是先帝最信任的大將,越在危急時刻就越可靠。東吳這次趁丞相去世來攻,趁火打劫一向是他們的作風。在下想親自去成都求援,這裡交給叔至和顯通沒問題吧。

陳到:我能夠擋住東吳的軍隊,不過光這樣似乎還是不夠。

鄧芝:叔至想的果然和我一樣,這正是要去成都求援的原因。這場仗應該是宣示作用遠大於實質作用。

陳到:目前應該先封鎖這個消息會比較好。現在丞相剛去世,整個大漢仍然人心惶惶,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動亂。

鄧芝:叔至說得好,所以這次我只會請求調動我國擁有最強戰鬥力的機動部隊即可,不需要大軍來到。

陳到:這麼說…

鄧芝:呵呵呵…當然是伯約的常敗軍。

陳到:那麼就拜託伯苗了。

袁綝:要是還可以騎馬的話…現在早就可以…

陳到:等一下到外面來…

袁綝:外面?

陳到: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沉默的父愛  永安  蜀漢軍軍營

 

袁綝:究竟為什麼要叫孩兒到這裡?

陳到:你認為自己真的已經完全無法上戰場了?

袁綝:一個無法騎馬的武將,幾乎和廢了沒有什麼兩樣。過去孩兒還嘲笑過東吳嚴連馬都不會騎,想不到現在居然落得和他一樣。

陳到:是嗎?

李明:真是沒用,帶著這樣的人北伐,難怪諸葛亮他總是一事無成。

袁綝:你說什麼?!你這來路不明的女人,別仗著義父的寵愛就在那大放厥詞!

孫葳:她說的也不完全錯,你消沉太久了,久到連叔至他都看不下去。

袁綝:連義母您都…

孫葳:當年你義父就算沒有騎馬,卻也是有名的騎兵殺手,許多董卓的騎馬大將都被他斬落馬下。

袁綝:什麼?!這些事情都沒聽義父提過…

孫葳:他傳授你的戰技其實也是步戰技巧,在馬上使用根本就效用大減。

袁綝:可是身為一個大將,不能騎馬…

陳到:那又如何?不像個大將像個士兵又如何?難道士兵在戰場上就沒有價值?

袁綝:這…

李明:聽說你是袁紹的兒子,所以才跟你義父商量,組編一支你可以帶領的部隊。

袁綝:我可以帶領的部隊?

李明:我參加過官渡之戰,曾經親眼見識過袁紹的大戟士部隊有多厲害。之後,也向袁紹舊部的張郃請教過訓練那支部隊的方法,只是沒想到會在今天派上用場。

袁綝:大戟士?!

孫葳:你義父他很笨拙,不會表達對你的關心,只是默默委託我們幫忙組編這支部隊。

孫葳:一直訓練了足足三年,才完成這支部隊。

陳到:如果你真的想要在戰場上建立功,不想要依賴袁紹的名聲,那麼這就是再一次的機會。你不需要會騎馬,帶著步兵隊照樣可以發揮勝過騎兵隊的戰力。

陳到:當然,人生是你的,要不要重新回到戰場,還是由你自己來決定。

袁綝:義父您為孩兒做到如此地步,孩兒豈可能辜負您的好意?這次對抗東吳部隊,就讓孩兒隨您一起出征吧。

陳到:嗯…

孫葳:這次還真對你這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黑心的你也會做這樣的好事。

李明:不客氣,孫家的母大蟲。

孫葳:你這是什麼意思?若不是赤壁時我放你一馬,你還能活到今天?

李明:是嗎?我只記得逍遙津的時候有人差點被張遼砍死,又是誰救了她?

孫葳:你這小心眼的女人,乾脆一口氣算帳算到陽人之戰好了。

李明:那也行,你爹可是祖父生前最大的勁敵。

袁綝:義父,您在永安的生活一直是這樣的嗎?辛苦您了。

陳到:習慣就好。(或許這場戰後,時候就到了…)

 


 

東吳專家  姜維軍營帳

 

鄧芝:感謝伯約這次來救援永安。

姜維:這是分內之事。只是永安情勢如何?

鄧芝:有叔至還不至於有失,況且東吳也沒有認真攻打,軍隊仍停留在巴丘。

姜維:嗯…東吳趁丞相病故想要趁亂攻擊可以理解,但是停留在這裡不動就令人費解,難道是要等我軍到達?

楊蘭:我倒認為很簡單,就是對方想要和我軍交手,知道我軍虛實而已。

姜維:或許是這樣吧…

諸葛果:主公,事情就是這樣。

趙統:但為什麼敵人會刻意要和我軍交手?

諸葛果:東吳那邊應該也想要知道我方的價值在哪裡,才好決定應對的方針。

鄧芝:(除了幼常外,現在連丞相的女兒都在這裡,姜維常敗軍可越來越茁壯。)

鄧芝:不錯,諸葛姑娘說得完全正確。以我多年和孫權交手的經驗,東吳那邊對於盟約的考量會比我方要善變。

鄧芝:我大漢和曹賊有不能兩立的仇恨關係,但東吳並沒有,他們可以隨時像夷陵之戰前夕那樣和曹賊聯合。

鄧芝:現在東吳就是要判斷我大漢在丞相去世後是否還有同盟的價值。如果有則關係維持,如果沒有則立刻發動攻勢。

鄧芝:所以這場戰鬥絕對不能輸,輸了就會讓東吳改變本來對我們大漢的態度。

趙廣:只是…這次的對手似乎是那個陸遜…

甯隨:聽說朱然也到了,他可是現今東吳的第一戰將。

句扶:(朱然?!)

鄧芝:呵呵呵,諸位不用擔心。東吳雖然名將如雲,兵力也很驚人,但是他們存有些致命的弱點。

鄧芝:他們的戰鬥主力都是各家的部曲,簡而言之就像是各家族的私兵一樣。這些將領在指揮作戰的時候都會考量到自己部曲的傷亡,不會盡力作戰。

鄧芝:孫家為了讓這些部曲效忠自己,所以和所有將領通婚,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一門來維持向心力。然而,這卻造成了各個將領都恃寵而驕,指揮命令很難貫徹。

姜維:也就是說,東吳的軍隊只要沒有被逼到絕境,其實能發揮的戰鬥力很有限。

鄧芝:完全正確。東吳內部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只有增加人力、物力的戰爭他們才想打。不管心在中原的淮泗人或贊同在地化的江東人,每次打山越他們都支持。因為山越人數雖多卻彼此缺乏整合,把他們各個擊破風險小、利益快。

鄧芝:像現在這種沒有好處的戰爭他們哪可能會有興趣!

鄧芝:(其實我還是保留了一些事,朱然和陸遜的部曲向心力很強,不過在這場仗應該還不至於精銳盡出。)

甯隨:為了避免意外,這次我請來特別的援軍,不知道伯約願不願意等待?

姜維:那麼我們就稍待片刻,等到援軍即將到達時再行進兵。

柳隱:聽說東吳的全琮娶的那個老婆以前是周瑜之子的妻子。難道他不介意和人家當表兄弟?

鄧芝:孫家只是用婚姻來綁住將領而已,而將領也只是要那樣的親戚關係來幫助自己往上爬。其實婚姻本身並不重要。

楊蘭:感覺東吳的女子好可憐……

鄧芝:這點你就完全錯了,孫家輕狡的家風,很難培育出端莊有氣質的女子。當年先帝的孫夫人在荊州縱橫不法,孫大虎也是氣焰高張。

鄧芝:說真的,或許她們的丈夫還比較可憐。

楊蘭:是這樣嗎?怎麼聽起來很有親切感。

柳隱:(因為你和孫家女子也沒什麼分別。)

楊蘭:聽說陸遜是個美男子,說不定我會愛上他喔。

姜維:喂…人家陸遜的妻子可是公主。

鄧芝:我想如果是諸葛姑娘,陸遜可能還有點興趣,至於楊姑娘就…

楊蘭:為什麼?

鄧芝:其實也沒什麼。(總不好說陸遜被你這類型的女子搞得快發瘋了吧。)

句扶:朱然…好令人懷念的對手。

姜維:孝興,你認識朱然?

句扶:過去在夷陵之戰,我曾經和他交過手,打到八十回合都不分勝負。只是現在不知道他實力變得如何了。

姜維:孝興,還請千萬要小心,我不希望看見上次漢中的意外再發生。

趙統:父親說他當年沒能和朱然交到手,感覺有些遺憾。

姜維:連趙將軍都這麼看重這個人,似乎真的不能忽視他。

趙廣:(不知道馬岱將軍有沒有釋懷呢?)

鄧芝:除了陸遜和朱然外,丁奉和留贊也是相當勇猛的大將,請多注意。

甯隨:想到過去夷陵之戰的事情,我軍應該還是心有餘悸。這次一定要打贏,否則我們永遠無法面對東吳。

姜維:為什麼你會如此在意東吳軍呢?

甯隨:沒什麼原因。(四哥,就算你的戰死不過是戰場上的常態,我可不會這麼容易釋懷的。)

諸葛果:……

姜維:你在想什麼?

諸葛果:果在想…如果可以創造一個迷宮陣法讓陸遜一輩子走不出去就好了。

姜維:這真是異想天開的主意。

諸葛果:也對,要是真有的話,永安那邊就不需要駐軍了。

 


 

永安衝突戰

 

魯淑:前鋒的全家部曲已經在和敵人激戰了,只是目前戰況對我軍不利。

陸遜:嗯…全琮部曲雖然人比較多,但是面對猛將陳到,只怕他們還不夠份量。對了,袁夫人那邊怎麼說?是不是袁紹的大戟士?

魯淑:正是如此,她還說沒想到除了曹賊以外,現在蜀人也有袁家的遺產。

陸遜:不意外呀,現在天下三分,哪個勢力當年不是發自于袁家呢?

諸葛恪:不用擔心,那怕是袁紹或袁術再生,今天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在下精通各種陣法,排這樣的陣法就是要讓我軍的戰力可以層層發揮。

魯淑:只是這樣的陣法…總覺得有些問題…

陸遜:(我也知道,如果蜀人維持現在的作戰方式的話或許還可以。但蜀人如果來真的,我們軍隊會被弄到崩盤。)

陸遜:(我必須要用這樣的戰役來培育出下一代可以接替我的武將才行,哪怕是必須付出點犧牲。)

諸葛恪:(多完美的陣型,就像是紙一點點把水吸收,敵人戰力再強也會被消磨掉。哼哼…諸葛果,喬弟以前在信中老是誇讚你的才能,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女流之輩會比我強。)

 


 

朱績:爹,我們要不要支援前方?

朱然:不用了,反正全琮也沒有盡力。

朱績:唉…面對前面那麼一點敵人還這樣慢慢打,等時機錯過,援軍一到我們就贏不了。

朱然:這件事情,上大將軍知道,你我知道,甚至衛將軍(全琮)也知道,但是為什麼就是不動?

朱然:這場戰爭我們沒有要打贏,甚至可以說是想輸。

朱績:爹,哪有戰爭想輸的道理?

朱然:如果蜀人差勁到被我們這種程度的攻擊就打敗,那麼我們就勢必得儘快出兵攻打蜀地,把長江一線整個攻下來。

朱然:但是你認為我們有這個實力把蜀國整個吃下來?

朱績:嗯…光是山越問題……

朱然:到最後一定是曹魏那邊先吃下蜀國,所以蜀國衰弱對我們很不利。

朱然:上大將軍嘴巴說試探,實際上還是希望蜀國能有強大戰力來分散我們面對曹魏的壓力,所以才說這場仗是希望戰敗的。

朱績:原來如此…爹,我真的遠遠不如您。

朱然:呵呵呵,不要急,過去爹也是看著養父的背影長大,以後你也會和我一樣的。

朱然:(話是這樣說,我的內心還是有不成熟的地方呀。不然,為什麼我到現在還記著那個叫做句扶的人?)

 


 

留贊:世界中唯一僅有的花,每個人都擁有著不同品種。單純地為了讓那朵花盛開,而努力著就好~

丁奉:真是好歌喉!正明你還是這麼會唱歌。

留贊:呵呵,我大吳歌神豈是浪得虛名。

丁奉:只是這場戰爭現在真是悶死人了,前面的全琮不盡力打,後面上大將軍也沒有下任何命令。

留贊:我們大吳打仗哪次不是這樣?軍隊裡一堆皇親國戚,誰也不服誰,每個人打仗都留三分力怕把部曲打光。

丁奉:這樣下去,我怕我們只能打防守戰爭,對外根本就不可能打贏。

 


 

全琮:這個陸遜把我們丟到前鋒,就是要讓我們去賣命,這傢伙真是可惡!

全懌:爹,沒想到您這麼討厭陸遜呀,還以為你們關係很好。

全琮:你眼睛長到哪去了?沒有衝突不代表不討厭他。陸遜那個馬屁精,完全不顧自己父祖的仇恨,馬上就爬到聖上前面搖尾示好。完全沒有士族風骨。你看看他,為了升遷,連長沙桓王(孫策)的女兒都娶,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全懌:爹,您說這些話,好像有一半是因為馬屁拍輸他…

全琮:閉嘴!你到底姓全還是姓陸?

全懌:眼前這個陳到就像銅牆鐵壁一樣,怎麼樣都無法撼動。面對那詭異的戟兵防守陣型,不管派多少人都像是去送死一樣。

全琮:沒關係,反正到時候看我們不行,後面的部隊也會跟著往前沖,多死點朱家人對我們也有好處。

 


 

陳到:怎麼樣?還可以嗎?

袁綝:這種程度的攻擊還應付得來。

陳到:很好,看來你越來越有大將的架勢了。

袁綝:哪裡,比起您來,還不及萬一呢。

陳到:記住,一個武將的根本在於心,只要心沒死,任何時候都還有復活的機會。以後你還會碰到更多的險阻,只要保持自己的心懷意念,任何困難都可以克服。

袁綝:等一下,為什麼要和孩兒說這個?

陳到:沒什麼,只覺得是時候要放下一切了。(那兩個人似乎一開戰就跑得不見蹤影,該不會又跑到戰場上來了?)

 


 

鄧芝:看來前鋒是全琮……

姜維:怎麼了嗎?很難對付?

鄧芝:他並非凡將,但是為人太過機巧,做事總是考慮自己利害得失。我認為前鋒是他對我們只有好處。

姜維:那麼我們就把目標對準他攻擊?

鄧芝:對,稍微進逼一點,全琮就會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全,部隊也會跟著亂。至於對其他東吳部隊,不需要急著靠近,只要不走到他們的地盤就不會攻擊。東吳部曲的特性讓他們變得很自私。

姜維:完全瞭解了,伯苗真不愧是東吳專家。

鄧芝:呵呵,過獎了。

柳隱:小句!待會我會幫你製造和朱然碰面的機會,要好好把握!

句扶:休然…

柳隱:要讓吳狗們再看看夷陵英雄的英姿不是嗎?我可不認為你那時候的戰績是完全被吹捧出來的。

句扶:好,朱然你等著吧!

諸葛果:嗯…

楊蘭: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諸葛果:對東吳的事情,果不如鄧芝將軍,幫不了主公忙。

楊蘭:我還以為你真的無所不知呢。

諸葛果:不過,關於諸葛家的事情倒還略知一二。

楊蘭:諸葛家?你自己不就是諸葛家的人。

諸葛果:不,是那邊的驢子諸葛家。

楊蘭:?

諸葛果:主公,眼前是敵人擺出的吸水陣型,請不要急著突破。

姜維:吸水陣型?

諸葛果:敵人是用一層層的防禦陣型來等待我軍突破,這突破過程會慢慢消耗我軍。等到我軍勢老,正有如強弩之末,敵人再反過頭來包圍,我軍只有戰敗的份。

姜維:(很少看見諸葛果這麼積極,大概是因為東吳那邊的族兄也來到這裡吧。)

諸葛果:所以果和甯隨先生想了個辦法。

甯隨:伯約,待會擊破全琮後請稍安勿躁,等到我軍另外的援軍到來再會合來擊破。

楊蘭:我軍有另外的援軍?

甯隨:呵呵,這可是諸葛姑娘和我精心策劃的強力援軍,一定會給大家一個驚喜。東吳想打場兒戲戰爭,哪這麼容易?

 


 

全琮:蜀國也有女將?我還以為這是專屬於我們的傳統。

楊蘭:東吳有女將?

全琮:呵呵,我國女性以強悍出名。過去徐氏殺仇人報夫仇,孫夫人率領帶甲數百侍女新婚之夜嚇退劉備,這些都只是小意思。陛下的姊姊更是直接賓士在沙場,我大吳唯一能和張遼打得不相上下的人就只有她而已。

楊蘭:原來如此…(話說回來,東吳的女人這麼強悍,那男人呢?)

 


 

袁綝:今天就讓你成為新生袁的第一號戰果!

全懌:憑你?今天就要為死去的部曲們報仇!

全懌:這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袁綝:再來呀!

全懌:(我苦了,根本只有招架的份…)

袁綝:你以為你真的擋得住?龍之炎壹式“碎羽”!

全懌:(媽呀,差點沒命了。)

全懌:給我記住!我娘是大吳魯班公主,得罪了我,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袁綝:想不到這世上除了有靠爹的廢物外,還有靠娘的廢物…不過,無法騎馬的我還能發揮如此的戰鬥力,實在是得感謝義父…

 


 

馬忠:看來是來得恰到好處,連位置都是挑最好的。

張嶷:聽聞當年雍闓和孟獲的叛亂都是因為東吳的煽動,現在可要好好給對方一個教訓。

關索:……

馬忠:關將軍,莫非……

張嶷:德信,不要再說下去…

馬忠:不,關將軍你應該很明白這次我們的對手就是東吳軍。既然你選擇來,就該做應該做的事。

關索:嗯…聽說東吳漂亮妹妹很多,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看到女將?

張嶷:(我們是不是多慮了?)

 


 

留贊:糟了,居然底下還有敵兵!

丁奉:上大將軍小看蜀軍了,那些蜀軍根本就是要來真的。

朱績:不好,前方留將軍和丁將軍被包圍了。

朱然:嗯…趕快去救援他們,不然弄得我軍有將領陣亡,這仇恨就結大了。(伯言呀…你的作戰計畫太草率了,究竟是你訂的,還是…)

魯淑:元遜!你看前面亂成一團!

諸葛恪:不…不可能啊,這個完美的吸水戰術…

陸遜:……(成長所需的代價。)

 


 

趙統:朱然?不,看起來太年輕了。

朱績:趙雲?不,趙雲應該已經過世了。

趙統:我是趙雲之子趙統!

朱績:我是朱然之子朱績!

趙統:(好個英武的大將。)

朱績:(威風凜凜,宛如趙雲再世。)

 


 

柳隱:嘿嘿,你就是東吳的那個朱然吧。

朱然:正是!

柳隱:我就來會會你這東吳第一戰將!

朱然:我比起甘興霸差遠了,哪裡是第一?

柳隱:先下手為強!居然都沒中?!

朱然:你的箭很不錯,但是缺少了必中的氣勢。換我出招了!孫家直傳秘技,狼牙崩突!

柳隱:(力道雖然不強,但角度刁鑽,隨時會取人性命。)

朱然:沒想到你還擋得住我這招?!再來幾回合?

柳隱:(別開玩笑,同樣的招我可不想再接。)

柳隱:這傢伙不是普通的厲害,大概只有張郃可以和他比吧…

朱然:你很不錯,但是你缺少了一個戰將應有的殺氣。

柳隱:呵呵呵,說得不錯,不過真正要和你戰的不是我。

朱然:什麼?!

句扶:狗賊!看招!

朱然:句扶?!

句扶:朱然!你還記得我?!

朱然:當然記得,讓我完美勝利有所缺憾的蜀將。

句扶:看招!虎牙烈突!咦?居然沒中…

朱然:殺!牙旋豪斧!

句扶:(好大的力氣,震得我虎口發麻。)

朱然:(真是亢奮,明明我都已經處在這種地位了,卻還是表現得像個戰將一樣。)

句扶:沒這麼簡單!

句扶:(攻擊了這麼久居然還是看不到破綻,真不愧是朱然。)

朱然:(太厲害了,當年在夷陵和他戰成平手絕對不是偶然。)

朱然:哈哈哈,你真是英勇無比,我朱然可是大開眼界。我真的很高興,你讓我想起過去和義父出征的美好時光。

句扶: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當年夷陵之戰,你的部隊能夠這麼順利穿越到我軍後方,是不是因為有內奸相助?

朱然:在你面前我不想說謊,你說的完全正確。

句扶:果然如此…

朱然:不過,是不是要抓那個內奸你得仔細考慮清楚,事情的真相搞不好會動搖國本。

句扶:……

 


 

關索:前面是哪位東吳大將?

留贊:東吳歌神留贊!

關索:那正巧,我也是南中歌神關索。

留贊:敢自稱歌神,真是大言不慚!

關索:我可是南中超級偶像優勝者!(雖說只有我一個人參加。)

留贊:臭小子,唱兩句我聽聽!

關索:督嚕督嚕賭嚕督嚕督嚕賭嚕督嚕督嚕督大大大~~

留贊:停停停!你在唱什麼鬼?

關索:這可是天竺國的流行歌耶…

留贊:先不說聽不懂的歌詞,你唱得走音成那樣是怎麼回事?別侮辱唱歌這門藝術。

關索:你真以為你是什麼評審呀!是你不懂欣賞!

留贊:我受不了這種污辱唱歌的敗類了!吃我一刀,呀呀呀呀!!

關索:嘿!原來你還挺能打的。看我的!!

留贊:(這小子好厲害,他說他叫關索,該不會是關羽的後代吧?)

關索:再來!

留贊:殺呀呀!!

關索:喝!!

留贊:哇!!

關索:(好機會!)

留贊: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呼呼……這傢伙體力充沛,我年紀不小,不是他的對手……)

關索:(想想…我唱歌是不是真的很難聽?)

 


 

諸葛恪:果然是你!你不在家織布煮飯,居然還敢跑到戰場上來。

諸葛果:驢子諸葛家的長男,諸葛恪是嗎?

諸葛恪:誰是驢子諸葛?!

諸葛果:破綻百出又華而不實的陣型,天下會做這種蠢事的也只有你。

諸葛恪:哼…那是一時大意,加上你們的卑鄙偷襲才會這樣的。這場會戰本身意義不大,所以我才沒有很認真。要知道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曹賊呀!

諸葛果:……

諸葛果: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是大義!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有如仇人相爭,如果幫助敵人增強力量,只會讓自己受難。現今曹賊擁有廣大土地和眾多軍士,如果我們兩國不能齊心對抗,只會大禍臨頭。

諸葛恪:之前蜀國的北伐表現,五次出征寸土未得,看似時運不濟,實則無相符的實力。相對而言,我大吳自武烈帝和長沙桓王建立基業以來,戰無不勝!赤壁一戰更是讓曹賊八十三萬大軍灰飛湮滅,天下震動!三次濡須口之戰讓曹賊心膽寒,不敢跨越長江一步!可見只有我大吳才有這個能力和希望消滅曹賊!此時蜀人應當知道自己實力不足,而加入我大吳的旗下,共抗曹賊。

諸葛果:東吳顯赫戰績,果略聽一二。合肥之戰被張文遠以八百騎大敗,孫權流淚狼狽逃回。濡須口戰後狼狽稱臣,接受冊封,自貶身份。合肥新城久攻不下,聽到敵人援軍遇到來就拋戈棄甲。我大漢北伐,收下陰平武都豈可謂寸土未得?退曹真,敗司馬懿,射張郃,顯赫戰績人人皆知!如此而言,吳地之人如果願意接受我大漢的庇護反而是天下百姓之福。

諸葛恪:哼!天下大勢豈是你婦人可知?我早有北伐大計在胸!曹操時代的名臣將士多以陣亡,新生代將領又還沒培育。只要再過幾年等司馬懿老賊死亡,曹賊後繼無人,我就可以率軍直入壽春,逐鹿中原!

諸葛果:如此愚行,勸族兄不要妄為。曹賊能將非僅只司馬懿一人,新世代將領的能力也絕非可以忽視。而出兵壽春更是愚不可及,淮南地勢平坦,適合騎兵衝鋒,以水步軍為主的東吳如何能對抗?舍己之長而就敵之長,如此用兵,果還真是前所未見。

諸葛恪:你沒有嘗試又怎麼知道不行?

諸葛果:拿將士性命開玩笑的嘗試,就算村人愚婦也知道不可為之。我大漢的北伐是經過精密設計和評估,建築在堅固磐石上。而你的北伐大計全存在於你個人的想像中,完全是建築在沙地的空中樓閣。

諸葛恪:啊…氣死我啦!

諸葛果:族兄聽我一言,要北伐請先鞏固好自己的後方,否則後果難以設想。

諸葛恪:……

諸葛恪:(其實想想還挺有道理的,就算是聖上都無法整合國內的意見。每次北伐除了那些江東士族在那扯後腿外,就連我們北方人內部都有相當多反對的聲浪。)

諸葛果:伯父曾經來信說,“恪不大興吾家,將大赤吾族也。”

諸葛恪:什麼?父親他這麼…這麼…看扁我?

諸葛果:……

諸葛恪:他曾經當我和許多人的面誇讚你的聰明,卻在背後把我評價成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遜:哦…你就是姜維?

姜維:莫非你就是…

陸遜:大吳上大將軍陸遜。

陸遜:沒有想到諸葛亮會如此重用一個降將…

姜維:那是丞相的氣度!

陸遜:嗯…諸葛亮的氣度我可是遠遠不如。好好做吧,不要因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卑,我自己也是服事於過去的仇敵。

姜維:咦?

陸遜:呵呵,以後有機會,你就請教伯苗有關陸康的事情吧。

 


 

姜維:久違了,自從上次漢中一別後,已經超過有三年未見,陳將軍還是健壯如往昔。

陳到:能夠一瞬間判斷出永安的情勢,並且在最短時間內發出援軍,確實值得期待。或許不久的將來,你可以肩負起整個大漢的興亡重任。

姜維:將軍您太過獎了…

陳到:(看來是時候沒錯,大漢世代交替的時間到了。)

 


 

陸遜:陳叔至…對吧。

陳到:這世間能記得我的人還真不多。

陸遜:我當然記得你,當年我們也一起並肩作戰,後來因為兩國交惡而無法繼續合作,實在是很可惜。你們的女兒和潘泌相處得很好,還請放心。倒是請問公主她還好嗎?

陳到:當我們兩國恢復盟約以來,她的心情就已經平復很多。不過她也一直告訴我盟約不可信,結果終究還是給她說中了。

陸遜:畢竟陛下也有他的立場…

陳到:她也知道,所以我們不會多說什麼。只是面對曹魏這樣的大敵,兩國再這樣相爭是不會有好處的,這點也請你轉達給他知道。

陸遜:我一定會的。

 


 

姜維:好,擊退東吳軍,現在就駐軍維持對峙狀態。

 


 

楊蘭:咦?這地方怎麼會有人?

孫葳:從來沒有看過的生面孔,看來應該不是我熟悉的蜀軍。

楊蘭:這裡是血肉橫飛的戰場,你不想死的話就早早離開這裡吧。

孫葳:不用你擔心,我經歷過的戰場多得是比現在更激烈的。

楊蘭:(她說的不假,那種武將的氣息絕對不是隨便可以裝出來的。)

楊蘭:我名叫楊蘭,是隸屬于姜維部隊的傭兵。你呢?

孫葳:原來如此,難怪我對你沒有印象。

孫葳:我叫孫葳,現任大吳皇帝孫權之姊,也是陳到的妻子。

楊蘭:等一下,為什麼孫權的姊姊會成為陳到的妻子?

孫葳:這說來話長,而且也不是什麼感人的故事。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相識,並且許下婚約,然而卻因為某些事情而被迫分開。曾經我以為自己不再需要愛情,把重心放在重振孫家的事業上,盡心盡力輔佐兄長和弟弟。然而在赤壁之戰前夕,我們再度相會時,我才確定自己還是深愛著他。

楊蘭:這中間的過程,應該很辛苦吧…我記得東吳和大漢也有過戰爭。

孫葳:沒錯,當弟弟和劉備起了衝突,我夾在中間完全不知所措。到最後居然還在夷陵的戰場上和陳到刀劍相向…

楊蘭:不過你最後還是選擇捨棄一切,到陳到身邊來對嗎?

孫葳:是的。不過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和你說這麼多?

楊蘭:不知道。

葳:因為你很像過去的我,對於自己的感情完全不清楚。不要像我一樣,繞了一大圈才發現自己想要追求什麼。

楊蘭:謝謝你的一番話。不過你放心,我們羌族女子很清楚自己感情,不會壓抑自己的。

孫葳:希望如此。

 


 

諸葛果:這裡是…

李明:真走運,沒想到在這偏僻地方還能見到這麼可愛的美少女。別害怕,現在的我不會對你出手的,畢竟我已經另有心上人了。

諸葛果:可以請教一下嗎?為什麼你一個中原人會跑到這裡?

李明:被發現了嗎?不瞞你說,本來我就不是這兩國的人,我是來自北邊…

諸葛果:果然是曹賊,看來非得稟報主公…

李明:別這樣嘛,我雖然來自北邊,但已經和大魏脫離關係,就和姜維一樣。

諸葛果:你認識主公?

李明:主公?原來如此…這應該是心上人的意思吧。

諸葛果:主公就是主公,用其他名詞代換是沒有意義的。

李明:好吧,我明白了。沒想到當年冀城那個小毛頭,現在居然也會有女人這麼死心塌地追隨他。

李明:大概二十多年前,我在執行瓦解馬超叛亂過程中,得到一位智勇雙全的少年幫助。靠著他四處傳遞資訊,我和楊阜等人的破馬大計才得以實施。

諸葛果:主公不愧是主公,從小就顯露出過人的長才。

李明:想想還真的很有意思,諸葛亮的女兒會對姜維這麼著迷。

諸葛果:你果然是什麼都知道,看來不是一般人。

李明:不要追究得太仔細,聰明人應該知道要適可而止。

諸葛果:那麼至少可以告知名號?

李明:對外我都會說自己是钜野李典的親戚,名叫李明。不過對自己欣賞的人,我通常都會說自己姓董名白。

諸葛果:難道你是……

李明:噓…就算到現在,應該還是很多人討厭聽到祖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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