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興勢之戰
馬忠班師 漢嘉 蜀漢軍主營
李歆:快放開我!
楊蘭:真奇怪,還從來沒看過這麼囂張的俘虜。
馬忠:你叫做李歆是嗎?現在黃方都已經死了,繼續抵抗應該也沒什麼意義吧。
李歆:技不如人我也認了…不過,有件事情可否答應我。不要對這些跟著起兵的南中異族進行報復,要不然漢嘉這裡隨時都會再起叛亂。
馬忠:我們本來就沒有報復的打算,你多慮了。
李歆:如此,李歆願意歸順大漢。
馬忠:你就先隨著我們部隊行動,我們還需要你來招降漢嘉叛軍的殘黨。
李歆:是!
馬忠:那麼你先下去吧。解決了漢嘉叛軍,我們得趕快將向將軍戰死的消息趕快通知成都才行。
張嶷:這次雖然平亂,但我大漢可是痛失一員大將。
馬忠:任誰也沒想到名將向寵會死在這樣的戰役上,只能說是天命吧。這次多虧了花鬘姑娘的協助,不然面對刁鑽的叛軍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蘭:說到花鬘,他們兩個人到哪去了?
馬忠:似乎是南中豪酋孟獲病危,關索也跟著去見他最後一面了。
楊蘭:孟獲會想見關索?照理說女兒被這種色胚拐走,應該會很憤怒吧。
張嶷:楊姑娘畢竟不知道關索的事蹟,過去丞相率軍南征時,關將軍可是幫南中人那邊。
楊蘭:什麼?!那個關羽之後居然幫南中人?
馬忠:對他來說,南中就像他第二個家。
張嶷:關索對於父親和兄長的死感到無助和悲哀,選擇自我放逐,逃離了成都。他漫無目的到了環境惡劣的南中,若不是當地人救了他,恐怕早就死在當地。
楊蘭:我懂了,為了報恩是嗎?
張嶷:是呀,若不是關將軍勇闖丞相的大營,向丞相傾訴南中人的處境,只怕丞相的攻心之策只會流於表面。
楊蘭:或許我得對那個花花公子稍微改觀一些。
馬忠:哈哈哈…過去說過這句話的人,每個人都成為關索的戰俘。
張嶷:嗯…鮑家三女、王家姊妹、孟姑娘,現在恐怕又多了…
楊蘭:不可能的!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這種貨色也絕不在考慮之內。
告別南中 南中 孟獲墓
關索:這個兇狠老爹,沒想到臨死前居然還能揍我一拳。
花鬘:那是因為你真的很欠揍的啦!別的女人就算了,我可以當作沒看見。偏偏你跟那個星彩牽扯得不清不楚,叫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關索:花鬘…別這麼計較嘛,人家星彩都是皇后了,我膽子會大到去偷皇后?
花鬘:這很難說的啦!
關索: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花鬘:不知道…老爹不在了,或許會搬到更南方去找阿娘吧…
關索:祝融是嗎?可是你真的知道她在哪?她不滿你老爹投降漢人所以當場離家出走不是嗎?
花鬘:現在的我,留在孟家也沒有用…你該知道孟琰已經回來了。
關索:那個黑臉粗漢居然回來了?還以為他會在北方一輩子呢!
孟琰:說別人壞話,也請小聲點的啦。
關索:孟琰!你這傢伙又想和我單挑?
孟琰:本來是不想見你的,不過為了花鬘,老子還是得來這一趟。關索,你這混蛋說到底就是不肯開口,你明知道花鬘等的是什麼!
孟琰:她就是在等你帶她一起去北方!
關索:你懂個屁呀!你以為她跟著我會幸福嗎?
孟琰:都是藉口!你以為花鬘看上的是你的家世或是你的財富?
花鬘:夠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從來沒指望過關索,孟大哥你也不要多事!
孟琰:關索,機會只有一次,你最好不要這樣輕易放過的啦。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關索:花鬘,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跟著我一起北上吧。或許日子會很艱苦,氣候會很難適應,但我確實希望你能在身邊。
花鬘:……哼,言不由衷的啦。不過,要我就近監視你把妹我倒是不反對的啦。
向朗之痛 成都郊外
向朗:寵兒…你實在是太傻了…當時如果老夫能再多努力阻止你就好了,就像當初如果能阻止幼常,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你急於建功,想要洗刷老夫的罪名,卻讓自己做出輕率的判斷而戰死。想當初誇讚你的先帝和丞相如果在地下看到你,一定會很驚訝吧。
向朗:你這一死,對我大漢影響可不只是少了一員大將而已,成都防守因為你的死而出現極大空隙,短期內也很難有人彌補。之後就算有招新的宿衛軍,恐怕也無法訓練到現在的水準。只是…寵兒應該不只是憑著一己的衝動去平亂,總覺得有些難以告人的事。
向朗:充兒,從剛才到現在你都不發一語是為什麼?
向充:叔父,就算愚昧如我也察覺這件事情的怪異之處,大哥再怎麼衝動,光憑他一個人主張根本不可能會說動聖上。經過我調查的結果,當時推薦大哥去平亂的是光祿大夫來敏。
向朗:是來敏那個傢伙?嗯…確實很有可能,他過去統領宿衛軍,但是被丞相免職而將職位交給了休昭(董允)…之後是寵兒。
向充:可我左想右想,來敏年事已高,就算大哥身亡也輪不到他接任…
向朗:寵兒光是中領軍這個職位就讓人眼紅,朝廷宿衛軍可是捏在他的手上的。只要寵兒一死,中領軍這個職位很可能就此出缺,而這個職位大概又會回到休昭手上去。
向充:這麼說來敏的背後是董允指使?
向朗:不可能,休昭的人格老夫很清楚,他絕對不會為了一己之利去傷害國家。老夫認為在來敏背後,還有個不得了的傢伙在運作。看著吧,這場戰爭還只是剛開始而已,老夫不會讓丞相多年的苦心毀在這些人手上。充兒,有件事情想要託付你。
向充:叔父請說,不論什麼事情,向充都會全力以赴。
向朗:老夫現在要推薦你加入常敗軍,希望你能幫助姜維。在那裡有個很可靠的人可以幫你,你不需要擔心。
向充:很可靠的人?
向朗:以前老夫和那個人曾經是多年的好友,他只要聽到你的姓氏大概就明白怎麼回事。
向充:多謝叔父的幫忙。
向朗:充兒,往後的日子將會很辛苦,跟隨常敗軍就代表你無法繼續在成都待著。
向充:這樣又算什麼,我對於成都這沒有目標的生活早已厭倦,我也想效法叔父您參加北伐行動。
向朗:很好,不過往後老夫希望你能堅定地幫助姜維,哪怕是要與所有荊州人為敵。
向充:叔父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向朗:老夫有預感,大漢內部勢力關係將會因為姜維而有所變動,到時候說不定荊襄人也會反過來對付他。
君臣之緣 漢中 諸葛家
諸葛果:袁將軍明白了嗎?
袁綝:太厲害了,我看十遍都不懂的東西,給你說一遍就懂了。
諸葛果:那麼今天就講到這裡可以嗎?等下果還得去見主公。
袁綝:這樣好嗎?
諸葛果:什麼好不好的?
袁綝:不告訴伯約自己的想法,只怕他真的會繼續裝傻下去。
諸葛果:果的任務就是輔佐主公完成他的理想,沒有其他想法。
袁綝:你知道嗎?我親眼見到兩位義母拖了快半生才能和義父結合,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你或楊姑娘身上。義父性格和伯約大不相同,但他兩人處理自己感情的低劣程度卻不相上下。
諸葛果:請不要說主公的壞話,他是因公忘私。而且…他心中早就有不可取代的人…
袁綝:真羡慕呀,為什麼像伯約或義父那種個性的人身邊總是不缺好女人?
諸葛果:袁將軍家世顯赫,怎麼不考慮…
袁綝:我討厭政治婚姻,更討厭名門閨秀,和那些不知世事的女人相處真是毫無樂趣。說實話呢…若不是你對伯約那樣一往情深,我早就…
諸葛果:主公?
袁綝:伯約?
姜維:剛才丞相夫人通知說你在家裡發生不得了的事情,怎麼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
諸葛果:嗯?除了袁將軍到訪以外,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袁綝:(中計了,丞相夫人的陷阱厲害程度可真不下於丞相的陷阱。算了…好人當到底吧。)你知道我今天來做什麼嗎?
姜維:不知道。
袁綝:我是來見諸葛姑娘的,像她那樣有氣質又有智慧的女性,配我四世三公袁家是再適合不過。
姜維:……
姜維:確實如此…如果以袁將軍的家世…
諸葛果:……
姜維:諸葛果的意思呢?
諸葛果:果除了主公以外,不會侍奉任何人。哪怕是劉家或袁家都一樣。
袁綝:你這傢伙!像你這樣睿智的人會不知道諸葛姑娘的心意?你擺明在裝死!明明面對成千上萬的曹賊都不怕,卻害怕面對自己的感情?
姜維:現在的我無心去想這些事情,到現在我還是很難忘記亡妻的身影。在下不想耽誤諸葛姑娘的青春,所以如果袁將軍真的有意,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
袁綝:算了吧…傻子也知道諸葛姑娘不可能看上我的。伯約,如果你還是永遠不能放下過去,那麼你將會連現在一起失去。
西元二四一年,孫權趁著曹叡新喪,命衛將軍全琮攻擊淮南芍陂,威北將軍諸葛恪攻六安,征北將軍朱然攻樊城,大將軍諸葛瑾攻擊柤中。曹魏征東將軍王淩和孫禮在芍陂迎擊,擊退全琮。太傅司馬懿則進軍荊州,朱然得到司馬懿進軍消息即刻撤退。
芍陂之戰 芍陂
司馬懿:呵呵呵,德達這次做得太好了。聽說你和全琮的軍隊對上,從早上戰到黃昏,隊伍死傷過半。戰事中,你的坐騎還受到重創,但仍能手執戰鼓,於前線奮勇作戰,不避矢石刀刃,終於擊退敵兵。
孫禮:哪裡,如果沒有太傅的救援,孫禮早就戰死沙場了。
司馬懿:自從德達離開大將軍府之後,老夫就很為德達抱屈,想再和德達見面,現在一見正是得償所願。
孫禮:太傅的抬愛,孫禮承受不起。我現在擔任揚州刺史也是為大魏盡忠,並沒有什麼委屈,也沒有怨恨大將軍的意思。
司馬懿:這樣啊…孫權這傢伙以為我主新喪就可以出兵,這次他慘敗後應該短時間內不敢再妄動了。
孫禮:對了,太傅身邊這位究竟是誰?
司馬懿:哦,正要為你介紹。大將軍和老夫已決定把許昌屯田戶遷往淮南,擴大當地軍屯以抗吳賊,而計畫負責人就是這位鄧士載。
鄧艾:在…在…下義陽鄧…鄧…鄧艾…
司馬懿:不用緊張,德達並不是個拘謹的人。其實…鄧艾他是有點結巴,在緊張的時候表現更明顯,不過請德達千萬不要因為這樣就看輕他。
孫禮:太傅,我認為一個人是否有真才實料,是不需要管他能不能說話。你的大名我早就已經久仰了,你所寫的《濟河論》我可是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開墾淮河一帶,減少後勤運糧部隊的開支,並且可以使淮河附近軍區獲得三千萬斛以上的收入。
司馬懿:這個計畫確實高明,派人去開鑿河道來灌溉,如此不但可以減少水患,還可以用船隻來運兵。
鄧艾:太…太傅英明。
司馬懿:鄧艾,雖然你待在這邊有點可惜,不過淮河這邊的工程還需要你來進行。等到日後工程完成之時,老夫會建議大將軍將你派到真正的戰場。
鄧艾:真正的戰場?
司馬懿:西北戰場,你是應付蜀人的不二人選。
鄧艾:(太傅似乎一眼就看出我想要擔任西北防區的工作。我鄧艾被同僚嘲笑這麼多年,現在終於碰到真正賞識我的人,可以揚眉吐氣了。)
司馬懿:(現在雖然拉攏到鄧艾,但是比起長久經營的雍涼軍區被曹爽染指,這樣的所得實在是微乎其微。淮南這邊老夫得稍微做點安排,如果孫禮不好拉攏,自然還有替代人選。)
司馬家的盟友 洛陽司馬家
諸葛誕:恭喜太傅您之前打了場大勝仗,吳賊現在應該已經嚇破膽了。
司馬懿:老夫才要恭喜公休你重新被任用,浮華案將不再妨礙你的仕途了。
司馬師:今日能看見公休重振往日風采,身為朋友的我也感到萬分高興。
諸葛誕:太傅和子元…我想您們今天找我應該不會只是說這些客套話吧…
司馬懿:公休真是聰明人,難怪師兒如此看重你。你認為你和大將軍的關係親密呢,還是和我們司馬家的關係親密?你再怎麼被看重,和大將軍的親密度還是永遠無法和夏侯玄或是何晏相比。你也看到桓範的例子,雖然有才能也獲得敬重,但終究只能當個無用的大司農。
諸葛誕:這又如何?我諸葛誕就算沒有被重用,但是名士的地位是不會變的。
司馬懿:那麼身為名士的你,可以眼睜睜看著曹爽勢力坐大,最後威逼皇家?
諸葛誕:……曹爽對皇上的威脅?
司馬師:我爹雖然和曹爽一起受命成為托孤大臣,然而卻被他一腳踢開。
司馬懿:請問曹爽的居心為何?當夏侯玄和何晏這些人都被他蒙蔽的時候,老夫希望朝中還有人可以保持清醒。
諸葛誕:(確實如此,我還是搞不清楚曹爽現在的作為,到底他是否真的忠心為國。相對而言,太傅從武帝時代就專心奉公,一心為國效力,怎麼看都比曹爽要來得忠心。)
司馬懿:公休,如果你肯相信老夫的話,有個地方希望你能前往。
諸葛誕:太傅希望我去哪裡?
司馬懿:目前大魏在荊襄和雍涼都有老夫的人馬,但淮南那個地方還是被曹爽防得很緊。所以你若是能夠擔任揚州刺史,我們將可以在淮南找到完美的突破口。老夫聽聞公休過去也在壽春城待過,相信那地方對你來說並不陌生。
諸葛誕:太傅果然什麼都知道。在下過去是以人質的身份待過袁術的壽春城,對壽春可以說再熟悉不過。在下和王淩是親家,所以王淩絕對不會有所懷疑。曹爽也會認為在下是自己人,而不會有任何提防,這實在是高招。
諸葛誕:只是要記住,在下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大魏,絕對不是支持太傅您。
司馬懿:老夫會讓胄兒和你的女兒成親,這樣我們也是親家,往後還有分支持或是不支持?大家一起忠心為大魏奉公就好。
諸葛誕:太傅要和我結為親家?
司馬懿:不願意?
諸葛誕:不…這實在是求之不得。
司馬懿:(諸葛誕是次於何晏、夏侯玄的‘八達’,他是最具有拉攏價值的。看起來他也相信老夫的話。保護幼主的遺詔是老夫最大的武器。要是鬥不過曹爽,乾脆以退為進。等曹爽權勢擴大後誣賴他將威脅幼主,以安定魏室之名,將其他大臣都以同樣方法吸收過來。)
轉捩 建業 皇宮
孫權:嗚嗚嗚…哇哇哇…朕那賢明的太子…
魯淑:(唉…這次兵敗不說,居然連太子都病逝了,看來聖上受到的打擊還真不小。)
孫權:當年孫慮過世的時候,朕難過得茶飯不思,多虧太子讓朕走過來。但現在太子過世,有誰能幫助朕走過來?
全琮:聖上!國不可一日無儲君!請聖上早立太子!
陸凱:(全琮這傢伙居然見縫插針,難道他已經有支援的人?)
孫權:朕知道…太子留有遺書,推薦和兒來繼任太子。確實和兒聰明又有仁心,加上又是闞澤所教育出來的弟子,擔任太子沒有問題。
全琮:(糟了!居然會是孫和。內人可和他的生母王夫人有恩怨,若是他即位,我們全家整個都不保。)
使者:啟稟皇上,大將軍病倒了,現在情況非常危急。
孫權:什麼?!怎麼在太子之後,連子瑜都…
子瑜之憂 建業諸葛家
諸葛恪:爹!您身體還好吧,之前聽說您病倒,急忙從武昌那邊趕回來。
諸葛瑾:恪兒,爹有很多事情要對你交代,首先要問你,你對於太子去世有什麼看法?
諸葛恪:太子去世,應該是孫和會繼承太子的地位吧,他溫良恭儉,是太子生前最推崇的人。
諸葛瑾:嗯…但是對於孫霸你還是要多留意,陛下似乎最近對他的寵愛又不下於孫和。雖然我已經和陛下相交數十年,但是對於陛下處理後嗣問題的態度總是摸不清楚。太子在世的時候就極度恩寵孫和,若不是太子表現出謙讓的態度,恐怕兩人早就發生奪嫡慘劇。
諸葛瑾:現在陛下又對孫和和孫霸同樣恩寵,豈不是在鼓動奪嫡悲劇的發生?更可怕的是,底下的臣子們利用兩人當作藉口,各自尋找依附人來排除政敵,早晚會弄到政局大亂。
諸葛瑾:只怕這些人沒有想過,陛下萬一發怒起來,所有人都將同歸於盡。
諸葛恪:爹,難道您認為聖上會因為這樣的事件而對這些大臣們動手?
諸葛瑾:你忘記呂壹和他的校事?
諸葛恪:那個人不是已經被聖上處死?
諸葛瑾:但呂壹就是聖上任命用來監視文武百官一舉一動的特務,當時甚至連擔任丞相的元歎(顧雍)都遭殃…
諸葛恪:爹,莫非您認為聖上已經不可信賴?
諸葛瑾:對,絕對不可信賴,現在的聖上和當初繼承江東時的聖上已經是判若兩人了。長公主的離去、步夫人和袁夫人相繼過世後,已經沒有人可以制止他了。
諸葛恪:爹,我也有問題想要問您。過去爹曾經說過,我無法平定丹陽山越,但現在又如何呢?我花了三年時間,剿撫並用,收得四萬甲士,大振我諸葛家威勢。
諸葛瑾:你這個傢伙!還在和你的族妹計較嗎?我告訴你吧!你的才能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連她那樣的人都願意去輔佐別人,你憑什麼要強出頭?
諸葛恪:我哪裡比不過諸葛果?
諸葛瑾:你看清楚一點,你那平山越方略,早在你二叔過世前就已經在我手上了。
諸葛恪:什麼?!
諸葛瑾:所有的方略都是她憑著二弟的口頭簡介相關情形就完成,你比得過她?我要你謹慎,要小心,人家才能勝過你都還退居幕後,只有你這個自以為聰明的蠢蛋,還一直要往權力的漩渦跳。
諸葛恪:爹…(為什麼你就是看不起我?別人家的孩子就是好?這麼多年來你被二叔壓在底下,你不會難過我都感到不甘心了,我一定要徹底超越二叔的家人,讓你知道我的本事。)
西元二四一年閏五月大將軍諸葛瑾去世,隔年孫權封孫和當太子,然而卻在八月又封孫霸為魯王,待遇和孫和沒有差別。尚書僕射兼魯王傅是儀見狀憂心忡忡,上書請求區別太子和親王的地位,然而孫權卻不理,繼續放任兩人地位相同的兩人明爭暗鬥。
蔣琬方略 漢中議事廳
蔣琬:過去丞相都從秦川方向出兵,道路艱險,糧食運輸困難。所以我打算變更方略,建造戰艦,從漢水順水而下進攻曹賊魏興和上庸等地。
姜維:大司馬,這樣的戰略萬萬不可!過去聽說黃權將軍建議先帝說過,順江而下,易進難退,一旦受挫,所有軍隊都沒有辦法回來。
蔣琬:可是…如果贏的話,對於曹賊應該是能造成很重的打擊吧。
袁綝:不,就算曹賊丟了這兩郡,我們還是要面對曹賊超過十萬的荊州駐軍。特別是現在司馬懿還駐防於此…我們能有一點勝算?
蔣琬:你們說得有道理,那麼這個提案就作罷吧。(不行呀,終究我不是丞相,若沒有文偉幫忙,恐怕連維持政局的能力都沒有。我的作戰計畫固然不怎麼樣,但是如果再不進行北伐,只怕我們荊州勢力的核心價值都會蕩然無存呀。)
蔣琬:(這次的北伐計畫如果頓挫,恐怕眼前我能做的,就只有把權力移轉給文偉而已。丞相呀,當初您把文偉列入接班的行列,是不是早就想到這點了?)
蔣琬:我打算將軍事大本營從漢中遷移到涪縣。那裡交通四通八達,可以應付緊急事變。無論東方南方發生危險,出兵都不困難。
王平:大司馬!丞相過去在漢中經營多時,已經是個強大而且獨立的軍事基地。如今卻南撤到這麼遠的地方,莫非是要放棄漢中?
蔣琬: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將軍畢竟還是在漢中駐守不是嗎?
王平:我只想問大司馬是否只是想要退守益州,完全不想繼承丞相的北伐之志?
蔣琬:不…我還是想要北伐,只是…
王平:只要想要北伐就不該放棄漢中!
蔣琬:嗯…我會增派王將軍駐軍,這樣讓漢中和涪縣成為兩個基地,對我軍發展應該更有利。
費禕:(公琰…你們這些人為什麼還是不能醒悟呢?發動無益的戰爭對於大漢沒有好處。正因為我們都是外來的人,對這地方的主人更是要客氣,如果不尊重他們,為他們著想,遲早會落得劉璋那樣下場。)
西元二四三年,蔣琬將軍事大本營從漢中遷到涪縣,然而作戰計畫卻被劉禪下詔阻止。從這次北伐計畫頓挫以後,蔣琬退出權力的第一線,而費禕開始取代他成為新的實質執政者。
兩人的默契 漢中大司馬府
蔣琬:想想也真是奇妙,能夠在現在和本來已經不在人世的幼常對飲。
甯隨:公琰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馬幼常那個人早就不在這世上,在你眼前的是常敗軍的甯隨。
蔣琬:說得也是…也只有甯隨才可以幫我做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快刀斬斷魏延和楊儀兩人惡鬥的禍害。
甯隨:那兩人自取滅亡,在下也不過是在後面收拾他們的屍體而已。要知道,丞相自始自終看重的後繼人就只有公琰你。
蔣琬:別給我這麼大的壓力,我可承受不起。我聽從你的建議,讓伯約進入我大司馬府中擔任司馬。他確實做得有聲有色,所有軍事事務都交給他,對我而言也是減輕負擔。我認為讓他成為我們勢力的一員會比較好,畢竟他一個降將總是人單勢孤。
蔣琬:不過,我能做的總是很有限,他還是非荊州出身,總是和真正的荊襄人有些隔閡。更何況文偉似乎不怎麼喜歡他,這可真是傷腦筋。
甯隨:費禕是嗎?這些年來,他的地位也越爬越高,現在都爬到大將軍位子了。
蔣琬:現在的我不能不依靠文偉的力量來維持政局的安定。從上次漢水戰略提出遭到眾人及陛下反對後,我就很明白一件事。我沒有丞相的威信,沒辦法像他一樣光靠自己一個人就控制整個政權。如果不依靠文偉和他背後的劉二牧舊部力量,只怕現在政局早就亂成一團。
甯隨:文偉為人很正直,就算他不怎麼喜歡伯約,照理說應該不會對伯約有什麼動作。只是文偉他雖然出身荊州,但和我們終究還是不同,太過仰賴他,只怕日後大漢政權都會被偷樑換柱…
蔣琬: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不過考量到現實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現在我可以做的,就是儘量提升伯約的地位,這樣至少面對文偉能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甯隨:公琰…你為什麼會這麼願意聽我的話?丞相並沒有要你特別照顧伯約。
蔣琬:威公的事情,因為我的軟弱,變成必須讓你來弄髒雙手。如果我當時再堅強一點,你就不需要背負這樣的罪孽。
甯隨:我背負的罪孽可多了,街亭將士和文長的性命也是我葬送的,多個威公又何妨?
蔣琬:(難道丞相保全幼常的性命就是要他做這些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寧可丞相當時一刀斬了幼常…)
西元二四三年,蜀漢大司馬蔣琬奏請劉禪晉升姜維為鎮西大將軍,此外兼遙領涼州刺史,姜維此時在蜀漢的地位已經是牢不可破。
甯隨的弟子 常敗軍營帳外
向充:在下向充,這次獲得朝廷的許可,前來常敗軍報到。聽聞叔父說甯參謀足智多謀,所以希望能跟隨您向您學習。
甯隨:你就是巨達的侄兒?
向充:是的。
甯隨:想不到巨達還願意相信我這個當年害慘他的人。
向充:等一下…莫非您就是…
甯隨:在十幾年前,我的名聲可是傳遍大漢,雖然是令人感到反感的惡名。我可是憑著一己之力毀掉整個丞相北伐大業的罪人,這樣的人你也想追隨?
向充:我的看法並不是如此,如果一個人一生都順遂而沒有經過失敗的磨難,那麼他將永遠無法省思自己的弱點。
甯隨:你比起你叔父能言善道多了…好,我很中意你,不過要追隨我,你也要有相當的心理準備…
童年的情誼 洛陽郊外
曹爽: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一起俯看洛陽風景了。只可惜我們三個人之中少掉一個聖上…
曹綾:雖然當初我很震驚孫資和劉放做的事,但想到是你來輔政,我還是可以放心。皇兄也應該是這樣想吧,就算他不放心司馬懿,只要有你就沒什麼好擔憂的。
曹爽:是這樣嗎?我總覺得聖上生前挺討厭我。
曹綾:大概是你小時候向我求婚的關係吧,皇兄最討厭接近我的男人,他可是非常愛護我的。
曹爽:(到現在才知道聖上是個可怕的妹控。)曹爽有件事情我真的要向你道歉,其實當時我大可以阻止劉放的行動,然而我卻沒有,因為我認為那是我的機會。
曹綾:我知道,過去子丹叔叔總是擔心你,對你有一堆限制,但我心底卻是不這麼認為。你想要學子丹叔叔那樣獨力撐起曹家,面對那樣的挑戰,怎麼會容許自己逃跑。
曹爽:你還是不瞭解啊,我是為了你…(小聲)
曹綾:嗯?
曹爽:沒什麼。我認為既然聖上已經故去,你也應該卸下自己的重擔。你應該也有自己的幸福吧,例如說有沒有心上人?
曹綾:我不知道…從來沒想過那種事。
曹爽:真的是這樣?你這回答方式還真像李夫人。我準備要對蜀地發動戰爭,身為大將軍,如果沒有相對應的戰功是無法服人的,特別是司馬懿已經打了兩次勝仗。
曹爽:這次進攻是勢在必行,因為吳賊多湖川,沒有相對應的水軍根本無法擊破,相對而言,蜀地的地形還可以克服。
曹綾:蜀地並非如此容易征服,就算沒有重重山險,蜀地將領也有能人輩出,請多注意。
曹爽:在諸葛亮以後,蔣琬、費禕不過是些文弱書生,哪還有人能領兵與大魏王師對抗?
曹綾:比如說姜維呢?
曹爽:姜維?
曹綾:十多年前從大魏轉投蜀地的將領,此人極有膽識與謀略。如沒意外,現在應該在蜀地已經位居要職。
曹爽:真意外呀,我還是第一次從公主口中聽見關於先帝以外男人的名字。
曹綾:昭伯你多慮了,這充其量不過是武帝思念關羽,帶有惜才和惋惜的心情而已。
曹綾:先不說姜維,進行這種賭博式的戰爭,你也該有萬一賭輸的準備吧。
曹爽:嗯…其實我也很無奈,明知道準備不足卻還是得硬著頭皮出征,或許當年父親攻打蜀地也是懷著同樣的心情出征。
曹綾:給你個建議,雞蛋不要同時放在一個籃子內,幽州的毌丘儉對於征討高句麗躍躍欲試,讓他出征並沒有壞處。若是建立軍功,他會成為你在地方上最強力的幫手之一。
曹爽:毌丘儉是嗎…好,就照你的計畫。
曹綾: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出謀劃策了,身為局外人,一直對輔政大臣指手劃腳也不是好事。
曹爽:公主,你辛苦了。請你接下來的人生為自己而活吧。
洛陽宮殿 曹爽出擊
曹爽:陛下!這次出兵蜀地是勢在必行,我願效法父親當年的壯舉,率領十五萬大軍將蜀地一舉拿下。這次出兵從駱谷出發,距離最短,可以避免拉長補給線之苦。
司馬懿:大將軍此舉雖然精神可嘉,但是過去子丹也沒有成功拿下蜀國,駱谷相比子午谷道路更是崎嶇,糧食更是運送不便。如果碰到天候不佳,這十幾萬人反而是我軍沉重的負擔。
曹芳:嗯…太傅言之有理,大將軍再考慮一下如何?
曹爽:面對蜀賊,如果永遠考慮到氣候和地形的話,那麼平定天下要等到何時?
曹芳:嗯…那麼就准卿所奏,參與此戰的將領就請大將軍自行調度。
司馬懿:(曹爽…我又何嘗不知道你想要建立功勞?只是我長久掌握的雍涼軍又真的會聽你的?)
曹爽:陛下,臣想保舉一人隨同出征。
曹芳:請說。
曹爽:臣想拜太傅之子司馬昭為征蜀將軍,隨同臣一起攻打蜀賊。
司馬昭:(怎麼會是我?)
司馬懿:(曹爽,你居然拿我兒子去當人質?)
曹爽:(不這樣,你司馬老賊豈不在後面扯我後腿?)
西元二四四年,大將軍曹爽率軍七萬,會同征西將軍夏侯玄七萬大軍,以雍州刺史郭淮為先鋒,出駱谷直向漢中。
楊蘭的心事 涪縣姜維宅
姜維: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感覺你最近總是在唉聲歎氣。
楊蘭:沒什麼…呵呵,我好得很,你似乎又犯了只關心別人的老毛病。
姜維:真的嗎?
楊蘭:先別管我的事情了,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
姜維:楊蘭…
姜維:一定有問題…
諸葛果:就由果來為主公分憂解勞吧!
姜維:你知道楊蘭發生什麼事?
諸葛果:對親人的思念…
姜維:這麼說…她想要見楊阜?
諸葛果:楊阜據說在曹叡死後就辭官返家,幾年來一直處於貧病交加的狀態。或許現在楊阜已經是快要油盡燈枯了。
姜維:那我應該趕快想辦法讓楊蘭去見楊阜最後一面…
諸葛果:這件事情交給果來辦,如果是主公開口的話,您認為她會接受?
姜維:這是什麼道理?!我姜維也是人,怎麼可能聽到這種事還無動於衷,要是我的母親也有同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
諸葛果:楊姑娘考慮過很多,所以才不和您說。如果現在您表明知道的態度,楊姑娘的苦心就白費了。
姜維:我明白了…那麼就交給你了。
涪縣附近
楊蘭:唉…過去我那樣說過姜維,沒想到現在居然也被迫演和他一樣的爛戲。
諸葛果:想要見楊阜?
楊蘭:你怎麼會…
諸葛果:果小有神通,掐指一算就知道。
楊蘭:少騙人了,這種爛謊話也只有姜維會信。你一定是偷看過我收到的信了。
諸葛果:那麼想聽聽果的意見?
楊蘭:說吧!
諸葛果:曹賊十余萬大軍即將兵臨漢中,沿途州郡因為這樣的出兵都忙於運輸補給而無暇管制往來進出的人。這正是潛入賊營的大好機會。
楊蘭:可是漢中情況危急,姜維勢必要去援救,豈有在這時候離開的道理?
諸葛果:光王平將軍的駐軍就足以抵擋,主公此去不過是給予敵人最後一擊而已,戰況並不危險。反而是您,您有信心在戰場上作戰卻內心不動搖?
楊蘭:這…
諸葛果:快去吧,這才是讓主公安心的最好方法。
楊蘭:你這傢伙,看來似乎又欠你一次…
馬岱複出 漢中馬岱宅邸
王平:馬將軍,久違了。
馬岱:是王平嗎?你一個鎮邊大將跑來見我這個敗軍之將做什麼?
王平:十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到現在?大司馬都赦免你的罪行,你卻還在懲罰自己?
馬岱:為了那死難的三千名弟兄,這是應該的。
王平:現在曹爽率領十多萬大軍入侵,而我漢中守軍不到三萬。
馬岱:所以你想到我這個敗軍之將?
王平:現在這種情況,只要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把握。
馬岱:失去馬家部隊的我,已經和廢物沒什麼兩樣,根本幫不了你的忙。
王平:馬家部隊死光了又如何?你馬岱不還好手好腳?看看人家袁綝,在祁山受過重傷的他,如今都能重新回到戰場上,而你呢?看看你消沉的樣子,馬孟起將軍在天上都會為你哭泣!
馬岱:或許你說得對吧…
馬岱:就讓馬岱再試一次,也請子均你多指教了。
王平戰略 漢中蜀軍軍營
王平:關於這次漢中防衛工作,因為其他將領都不瞭解防守的要義,所以只能找兩位來商量。
劉敏:子均還是要堅持這樣的戰略?當時會議上眾將都說是叛將魏延的戰略,不可採納…
馬岱:……
王平:笑話,戰略哪有因為提案的人就影響它的價值,那群外行就別提了。如果堅守城池,那麼一旦關城淪陷,敵人就會從漢中直接南下襲擊我大漢腹地。
王平:所以重要的應該是派軍固守興勢,將敵人擋在門外,如果敵人轉攻黃金城,再由我親率千人應戰,周旋之間,援軍可達。
劉敏:我也認為男女百姓遍佈在田野,而且漢中裡面多有稻田,如果聽任敵人進入,則大事就完了,所以在該迎擊的時候…
王平:揚威將軍要說的我大概明白了,不過拜託下次請說重點好嗎?(明明大司馬很沉默寡言,怎麼他的從弟會這麼囉唆。)
劉敏:平北將軍,關於這次的防守,我想使用改良過後的投石車,這個武器可是跨時代的發明。
馬岱:哦…說來聽聽…
王平:拜託!不要再問了…
劉敏:所謂攻守利器,皆莫如炮。攻者得用炮之術,則城無不拔;守者得用炮之術,則可以制敵…
馬岱:真囉唆…
王平:揚威將軍什麼都好,就是太囉唆,一件事情可以用一句話說完的,他一定要用十句話。他有個外號叫“三藏法師”,洛陽白馬寺以前就有個像他一樣囉唆的和尚。
劉敏:所謂能破城者莫如炮,而能守城者莫如炮,所謂以炮製炮,或是以炮相抗,甚或是以炮為主…
王平:要聽完揚威將軍的話恐怕還要兩個時辰,我們先別管他。
馬岱:子均,我想這次請求援兵的工作可以交給我嗎?
王平:嗯…看來你已經有覺悟了是吧?
馬岱:我也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對於我愧對伯約的地方,得勇敢地去面對才行。
曹爽出擊 魏軍營帳
曹爽:我軍超過十五萬人的大軍居然被卡在興勢這種小地方動彈不得。興勢駐防蜀人只有三千!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郭淮:事情不是這樣,興勢山地形易守難攻,我軍的騎兵優勢在那裡根本無法發揮,強攻只會白白增加傷亡。
曹爽:(郭淮!你真的有盡力在打這場仗?想到司馬懿過去和郭淮的關係,就讓我感覺渾身不舒服。)
郭淮:(大將軍在懷疑我幫司馬懿扯他後腿,現在實在是百口莫辯。)
夏侯玄:不過郭刺史所言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我倒建議趁機轉攻黃金城,繞開興勢攻擊會比較妥當。
曹爽:這樣不就顯示我軍膽小?不行!
夏侯玄:這……
曹爽:夏侯霸,我把虎豹騎交給你往前沖,非要拿下興勢不可。
夏侯霸:可是…那樣的地形,就算是訓練精良的虎豹騎也毫無用武之地呀。
夏侯和:(二哥打這場仗一定悶得要死吧。)
夏侯威:(這曹爽根本不會用兵,他是要把我十五萬將士都害死才甘心?)
夏侯惠:(二哥真是可憐…)
桓範:大將軍!我軍運輸困難,所依賴的氐羌牛馬已經死亡大半,再這樣下去我軍糧食根本無以為繼。
李勝:你在說什麼傻話?我軍的牲畜還有這麼多,死個兩隻你就在危言聳聽?
桓範:大將軍,李勝和何晏等人勢必將敗壞國家大事,應該誅殺!
曹爽:現在應該全力對付蜀賊,怎麼仗還沒打贏就在起內訌?
桓範:我…(大將軍平常的智慧和風度,在戰場上就完全消失了。難怪過去子丹將軍從來就不看好大將軍上戰場。)
魯芝:(我才剛進入大將軍府,之前試過提幾個意見都馬上被否決,看來在大將軍完全信任我以前,還是少說幾句吧。)
司馬昭:(我人微言輕,說什麼都是錯。現在周圍都是曹爽的人,要是有一點不謹慎,恐怕我就得死在這裡。大將軍打贏,對我司馬家沒有好處,若是打輸,則我本身會陷入危險,實在是兩難…)
牛金:(他媽的,俺老牛真是越混越回去,居然得到這邊來幫太傅當保姆。)
曹爽:傳令下去,開始對興勢發動總攻擊!我就不相信十五萬人一起上會拿不下這個小地方。
臨敵之舉 漢中議事廳
費禕:現在戰場十萬火急,光祿大夫你過來做什麼?
來敏:老夫是想請大將軍下盤棋。
費禕:這個時候找我來下棋?好吧!
下了片刻……
來敏:大將軍果然厲害,面對這麼危急的場面還能冷靜以對,整個棋步完全沒有錯亂的痕跡。
費禕:我就知道是你的試探。
來敏:大將軍把來敏瞧簡單了,雖然說大將軍也很樂意陪老夫玩這種沽名釣譽的遊戲。
費禕:你到底想說什麼?
來敏:不知道大將軍有沒有危機意識?
費禕:我需要什麼危機意識?
來敏:地位高如大將軍您,權力來源是靠著蔣琬分權。和過去李嚴直接是托孤大臣實在差太多了。
費禕:你究竟想說什麼?
來敏:我們都同樣是劉季玉舊臣,而且也都不是出身自益州,我們應該要團結合作呀。
費禕:我可不這麼認為,過去劉璋施政偏頗,結果造成益州人和非益州人摩擦不斷,我不能再造成同樣的悲劇了。所以我們應該要適度開放益州人進入朝廷任職,加強他們對大漢的向心力,這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來敏:話雖如此,那些益州豪強可不能讓他們再重拾過去的力量,別忘記當年趙韙造反鬧得有多嚴重呀。
費禕:我自有分寸。
來敏:那麼您或許可以考慮拉攏姜維,雖然他和荊州人靠得很近,但他終究不是出身自荊州。他是超然於各勢力的外地人,對我們不會有像是益州人般的敵意。要是能得到他協助,我們就可以軍權政權一把抓,不用再害怕荊州人或是益州人對我們不利了。
費禕:不行,姜維雖然指揮能力優秀,但是太過激進,不時想著把我大漢有限的國力投入對曹賊的戰爭上。如果說兩害取其輕,我寧可把政權還給益州人。
來敏:(哼哼,若不是你和劉璋的親戚關係,荊襄人想要借重來安定蜀地,憑你這種能力哪可能當到大將軍?現在施政又偏向益州人,簡直就是背棄我們一樣。費禕似乎真的不能指望了,那麼就看姜維那邊吧。)
平尚書事 涪縣附近
馬忠:這次出征,我恐怕無法相隨,真的很抱歉。大將軍出征,要我回去成都代替他處理政事。
姜維:也就是說德信你現在已經可以參與政事了?
馬忠:掛上一個鎮南大將軍平尚書事,看起來我好像和荊襄人有點接近了。
姜維:因為對益州人來說,參與大漢政事實在是不得了的大事,哪怕是代理也好。
馬忠:不錯,我就算是開先河,這樣日後益州人參政也才能有前例可循。要知道,當先帝將我和黃權相提並論時,我就認定自己要接替黃權,扛下領導益州人的重責大任。
馬忠:對不起,因為我的私心,讓軍隊戰力有所減損,但我還是沒辦法割捨益州人的身分。
姜維:我也不是不能體會這樣的想法,特別是在我瞭解益州人受害的過程之後,也為益州人的悲慘命運感到哀歎。
馬忠:伯約,這點就是我要提醒你的。像我這樣的益州人,還是想著要在體制內改革,但是其他人不見得會這麼想。所以我希望你特別留意益州人的想法,萬一益州人對這個政權失望時,張松獻蜀之事恐將再度發生…
姜維:(這真的是很矛盾呀,張松獻蜀換來的又是一個新的外來政權,之後益州人繼續不滿,難道又要換一個外來政權?這樣的迴圈,積累的怨氣只怕是越來越深,我得想出一個辦法來終結這樣的惡性循環。)
魏延的遺產 姜維軍營帳
馬岱:伯約…
柳隱:馬將軍,砍一刀還不夠,現在又想回來再補一刀?
姜維:休然!
馬岱:馬岱已經做好一切的心理準備,如果說殺了我就可以一解伯約心頭之恨,那麼不要客氣,儘管來吧。
姜維:說實話,要在下一下子忘記過去馬孟起在冀城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很困難。不過在下再怎麼樣也不會如此不顧大局,因著過往的恩怨而妨礙國家大事。現在聽到漢中形勢如此危急,在下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馬岱:馬岱代替王子均向你表達感謝之意。
柳隱:只是那個大將軍居然在這時候還和來敏那傢伙下棋,真是氣死人!
向充:在下認為大將軍此舉只是在顯示自己的胸有成竹,並不是真的沉迷於下棋。只是面對這樣瞬息萬變的戰況,顯示自己的信心不但沒有意義,反而嚴重貽誤戰機。
姜維:嗯…射聲校尉說得很有道理,常敗軍有你這樣充滿智慧的年輕人加入實在是太好了。
甯隨:伯約,如果我們還繼續等大將軍命令才行動的話,恐怕前線的情況將難以掌握。
姜維:說得也是,這時候不能再管大將軍了。
馬岱:倒是…楊姑娘呢?該不會是…
姜維:馬將軍請放心,楊姑娘是因為有別的事情,這次作戰會缺席。請不要擔心,她對馬將軍沒有任何怨恨。
馬岱:嗯…是這樣就好…
姜維:過去之事切勿再提,眼前最重要的就是馳援漢中,擊退曹賊。
廖化:在下建議,由我和伯恭繞道到曹爽軍隊後方,在三嶺之處阻截曹爽敗兵,必可大獲全勝。
姜維:這個建議是不錯,不過如果設伏地點再後方一些,直接在駱谷口埋伏,定可擒獲曹爽。
廖化:不,那樣的話就太冒險了,將部隊擺在過於靠近敵境的地方,萬一敵人的救援部隊從後襲擊,在下的兵馬將會覆滅。
姜維:這樣說也有道理,就照元儉的意思吧。(嗯,要是他能夠再積極一點,部隊的運作就能更完美了。)
廖化:(姜維戰術指揮有其獨到之處,不過總是對失敗的可能性欠缺評估。)
姜維:這次我軍的救援行動到達要快,但是攻擊敵人速度要放慢。
張嶷:我大概明白了,就是要我們把敵人牢牢吸在那裡,時間拖越長對敵人越不利。如果能用這次作戰,狠狠打擊敵人的主力,至少十年之內,曹賊都沒有進攻的可能,我想子均也是這樣想的。
姜維:就是這樣。這就準備出發,配合子均的退敵之策。
柳隱:真是受不了,在兵荒馬亂的時候還在下棋,那個來敏在搞什麼。
甯隨:那個來敏是個老臣,不過因為經常亂講話和怪異舉止而被丞相罷免。
柳隱:總覺得那個來敏只是單純喜歡用怪異舉止來顯示自己的高尚,令人厭惡。
甯隨:(雖然對外感覺沒有什麼不安,但總覺得朝廷內部有些不尋常的舉動。自從公琰把權力分給文偉之後,我們對朝廷的控制力就減弱太多了。)
句扶:(馬岱將軍都可以和大將和解,我又為什麼要一直記著過去的恩怨?)
袁綝:(當好人也好,義父當年就是缺個好人推他一把,到最後才會感情生活那麼不順遂。)
馬岱:趙廣,當時真是感謝你告訴我雲騄的那句話,不然我還一直埋在仇恨的深淵裡。
趙廣:馬將軍肯聽進去就表示並沒有被仇恨蒙蔽。
姜維:想不到能夠得到南中之王千金的相助。
花鬘:我說過我才不是為了幫助你們的啦,只是這個關索實在是太令人不放心了。
姜維:說…得也是,總之還是歡迎加入。
廖化:只要斷了曹爽後路,就可以趁機擄獲他們的物資。
柳隱:這樣的行為好像是山賊的行為。
廖化:我的部隊本來就是賊兵。
關索:唉…自從花鬘你來了之後,我的女人緣就呈現直線下滑的狀態。
花鬘:哼…你還敢講!
張嶷:(妻管嚴?)
張翼:曹爽這次會攻擊我們,應該也是和我們過去常挑釁對方有關。
姜維:難道伯恭言下之意是丞相當年的北伐不應該?
張翼:以我個人來看,丞相那樣的舉動確實不應該。本來以丞相積極建設所累積的國力,足夠讓我大漢富強的,就因為那連串戰爭,讓百姓負擔變重,生產力都投入戰爭。
姜維:其實伯恭之言也不無道理,但是就算我們不出兵,曹賊也還是會出兵,如果不是這樣,以丞相的為人又豈會喜歡戰爭?
馬岱:這次的作戰全得靠伯約你的常敗軍了。
姜維:馬將軍,已經沒事了嗎?
馬岱:沒關係了,總不能永遠沉浸在傷痛中。
諸葛果:主公…是不是在擔心主母的安全?
姜維:拜託…不要再叫她主母了,我和她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諸葛果:對不起,其實楊姑娘和主公的關係不是果該過問的。
諸葛果:嗯…關於出兵必須要迅速,但是攻擊速度要放慢。
姜維:你剛才說過了。
諸葛果:……
向充:(老師的擔憂並非杞人憂天,若是丞相在世,豈會讓來敏這種人玩這樣無聊的小把戲…大將軍並非喜好權謀或是鬥爭之人,只是過度重視自己的名聲,不願意得罪任何人,給了奸邪小人可乘之機。)
張嶷:這個曹爽不知兵的程度真是超乎想像,碰到無法攻陷的地方就該知難而退,該放棄時就該放棄。
姜維:如果涉入政治考量,情況可能就不同。只要退兵,他的威信就會大減。
張嶷:或許吧,所以我認為這種帶有政治目的的出征是最沒意義。
興勢之戰
曹爽:攻擊!攻擊!給我攻擊!我就不相信王平那傢伙有三頭六臂!
桓範:大將軍,再打下去我軍恐怕就缺糧了。
魯芝:請您再考慮一下,現在補給線已經快到到達臨界點了。
李勝:兩位多慮了,大將軍就是想要一口氣誘出蜀軍援軍來解決。以我軍的人數來看,不管再怎麼消耗都是居於優勢地位。
桓範:李勝!你再胡說試試看!我軍人雖多,但是面對這樣的關口一點用處也沒有,一個興勢就打了兩個多月,難道還沒有警覺嗎?
魯芝:要再拖下去,等蜀人的主力部隊到達就來不及了。
曹爽:夠了!我就是下定主意要打下去,通通給我閉嘴!(這一次如果沒辦法立功回去,我這大將軍的地位實在是很難穩固。)
桓範:唉……
魯芝:(我看這場仗是完了,曹爽比起他父親,在用兵上真的差太多。)
郭淮:征西將軍,這整場戰爭都是錯誤…
夏侯玄:我知道,但是不管我怎麼和大將軍說都沒用。之前太傅也來信,信中警告如果我軍再不退兵會有大麻煩。
郭淮:唉…太傅真是一心為國,就算大將軍是他政敵還是不斷給予忠告。
夏侯玄:真的是這樣嗎?
司馬昭:征西將軍…
夏侯玄:子上,你千萬不要誤會,徽妹的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錯,我想最傷心的應該是子元。
司馬昭:(太初真是個溫厚的名士,居然從來沒有懷疑到大哥身上,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慚愧不已…)
夏侯玄:子上,你有不同於子元的優點,你溫厚沉靜,行事謹慎,日後一定會有不下於子元的成就。
司馬昭:哪有這樣的事,大哥比我優秀太多,不論是智謀或是膽識,將來繼承父親的一定是大哥。
夏侯玄:不要妄自菲薄,我看人的眼光非常准。
牛金:那些傢伙全是堆狗屁,打也不敢打,退也不敢退。
司馬昭:牛將軍,請謹慎發言,要知道這可不是父親所管轄的雍涼軍。
牛金:二公子你也太小心了,別忘記俺老牛當年可全滅過馬岱的部隊,堪稱雍州戰神。
司馬昭:謹慎一點,別忘記你的身份!
牛金:呸,姓馬的都一樣沒用,蜀賊的躁進,咱大魏的也只會龜縮,只有俺老牛是真正的王牌。大老遠要俺老牛來當你保姆,居然還跟俺說三道四,真是不知死活!
司馬昭:……
牛金:有意見?俺老牛當年在荊州大戰周瑜時,你這小馬才剛出生呢!俺老牛資歷這麼老,還要照顧你這小子,誰委屈呀?你和你家那匹老馬一樣搞不清楚狀況!前天蜀賊夜襲,你小子嚇到只敢縮在被窩裡面。要不是俺老牛出來帶,你早被俘啦!媽的,你跟曹爽都是空降將軍,一樣沒用啦!只會出張嘴,哪像我們瞭解基層?我們奮鬥幾十年當到將軍,你們靠老爸照顧馬上跟我們平起平坐,憑什麼?我們這些部曲出身的將軍,就是看不起你們啦!難過的話就像個大姑娘,回家找你媽哭吧!
司馬昭:(這個牛金也不念爹當年的提拔之恩,變得越來越驕縱,回去之後一定要跟爹說。)
夏侯和:二哥!請恕我直言,現在到了這個時候您也該覺悟了。
夏侯霸:什麼?!
夏侯惠:曹爽根本就是個不成氣候的傢伙,他只是靠著父親庇蔭才有今天的地位。
夏侯威:二哥,我也認同兩位弟弟說的,如果再不認清曹爽的本事,恐怕我們振興夏侯家的夢想無法達成,還會惹禍上身。
夏侯霸:可是就是因為大將軍,我才有現在右將軍征蜀護軍的地位,這樣的恩情怎麼能棄他而去?
夏侯惠:恩情歸恩情,他的愚蠢行為二哥應該也看得很清楚,有多少將士被葬送在這裡?
夏侯霸:住口!既然大將軍給了我們兄弟這樣的地位,就不能隨便背棄他。
夏侯和:(現在曹爽敗亡的跡象這麼明顯,還不是二哥被夏侯家的驕傲沖昏頭才會喪失判斷能力。)
王平:擋住賊軍快兩個月,這一波應該就是最後的總攻擊。多虧揚威將軍的投石車之助,讓守城的工作變得更容易。
劉敏:說到這個投石車,其實牽涉到許多複雜的原理,而投石車的來源據說也不是來自中土,而是和西方…
王平:夠了夠了,這些話等退敵再說吧。話說回來,魏延將軍的防守之法真的是無懈可擊,你有沒有發現魏延將軍特別的考量?
劉敏:就我知道魏將軍提出的子午谷戰略,是充滿著冒險性,而且孤注一擲,完全不考慮結果的戰略。但是這個防守法卻是堅實無比,不但不華麗,甚至還顯得過於保守。
王平:對,就算是魏延這樣喜歡冒險的將領,在面對漢中防務都變得小心謹慎。我只怕後來有人想要變更這樣的防守模式,到時候我大漢的命運就全被賭在一場勝負難料的戰爭上。
劉敏:誰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王平:目前還不知道,但是希望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姜維:好!終於趕上。
諸葛果:主公,就如同之前說的,戰爭拖越久,敵人戰力越弱,所以不需要這麼急著攻擊。
張嶷:廖將軍和張將軍的部隊已經開始繞行了,等到敵人發現身後有敵人一定會很驚訝。
花鬘:怎麼這裡會這麼冷…
關索:就叫你不要跟來漢中這邊,這裡雖然還不是很北邊,但是對南中出身的你來說已經很難忍受了。
花鬘:你會這麼好心關心我?
關索:我可是最不能忍受女孩子受傷的好男人。這件衣服你披上吧!
花鬘:哼!多管閒事的啦!(關索…)
桓範:大將軍!蜀軍真的來了!
曹爽:什麼?!居然會這麼快。
桓範:整個軍心都動搖了…怎麼辦?
曹爽:快!快!給我分兵迎擊!
桓範:(現在軍心動搖的情況下又胡亂下令,部隊分散戰力又更難攻破防線。然而現在的我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
曹爽:給我把預備隊也投入!
花鬘:這裡真是冷得要命,看來只有扁你來暖個身的啦。
夏侯威:怎麼又是個瘋女人?想找我暖身?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
夏侯威:什麼!?哇啊啊啊啊啊!!!
花鬘:真的不弱,甚至可能勝過我們南中大部分的武將的啦!
夏侯威:哈哈哈哈哈哈!知道厲害了吧!我不會輸給女人兩次的。什麼!?!哎呀!
花鬘:啊呀!
夏侯威:哇!可惡……居然用飛刀,你給我記住!
夏侯威:嗚嗚嗚…又輸給女人了。
花鬘:哼!雖然實力不弱,但比起老爸或是關索還是差遠的啦。
夏侯和:怎麼會有穿著打扮這麼奇怪的部隊?
張嶷:沒聽過無當飛軍?真是孤陋寡聞。
夏侯和:這種蠻人雜牌軍就想打贏我?
張嶷:你試試看就知道。
夏侯和:看我夏侯霸王槍!什麼,人呢?!
張嶷:看招!
夏侯和:真是人不可貌相!
夏侯和:好痛…等一下,怎麼全身奇癢難止?
張嶷:哈哈哈……你不知道我們無當飛軍最擅長用毒?
夏侯和:這是什麼毒?
張嶷:含笑半步癲是用蜂蜜、川貝、桔梗、加上天山雪蓮配製而成,不需冷藏,也沒有防腐劑,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還很好!中了含笑半步癲的朋友,顧名思義絕對不能走半步路或是面露笑容,否則會全身爆炸而死。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良藥!
夏侯和:哇!!!!!!!
張嶷:想要解藥?
夏侯和:呸!大不了不笑不走路。
張嶷:這人還真老實,這樣騙他也會信。
姜維:敵將是何人?
司馬昭:大魏征蜀護軍司馬昭,現今太傅司馬仲達之次子。
姜維:既然你是司馬懿的兒子,就該知道你們不可能打贏我們大漢,趁早罷手吧。
司馬昭:今天是因為曹爽無能才會遭此敗績,萬一統帥換成別人,情況就會大不相同。
姜維:你究竟是哪來的信心?
司馬昭:這是不屈不撓的決心。(看著吧,我有朝一日一定會率軍平定蜀地。)
郭淮:你是伯約的手下對吧…
柳隱:在下騎都尉柳隱,字休然。
郭淮:你還真幸運,能夠跟到像伯約那樣的大將。
柳隱:你是在感歎自己碰到個低能的老大對吧…
郭淮:在這個時候我又能做什麼呢?我說的上面也聽不進去,只是不斷逼我送手下去死。
柳隱:呵呵…於私來說我很同情你,但是於公來說我還是希望你們的大將軍能繼續帶兵。
郭淮:說得也是,你還真是誠實。
柳隱:(不過萬一以後大漢也被無能之輩統治,我可不會讓老大就那樣坐以待斃。你皇帝可以姓劉,我皇帝就不能夠姓姜?)
甯隨:所謂將帥無能,累死三軍,看你是個智囊,總該明白這樣的道理。
桓範:我已經盡了全力,只能說問心無愧。再說大將軍和我的關係也不是多親近,我又何必做太多讓他厭惡的事。
甯隨:愚蠢!你以為曹爽倒臺,司馬懿會放過你?你和曹爽的關係太過密切了…
桓範:這……
甯隨:(看來我對曹魏政局的判斷很正確,司馬懿和曹爽的對立越來越嚴重了。)
馬岱:牛金!今天一定要幫所有死難的弟兄報仇!
牛金:哈哈哈,俺老牛還想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將。只要有玄石圖的預言在,姓馬的永遠贏不了俺姓牛的。
馬岱:那麼我今天就要粉碎這個狗屁預言!
牛金:憑你也想贏俺老牛?
馬岱:就算是同歸於盡,今天也要宰了你!
牛金:接招吧!
馬岱:力氣真大…
牛金:怕了吧,俺老牛這些年來可進步了不少,不但皮變更厚,攻擊力也變強。
馬岱:那又如何?這傢伙怎麼這麼耐打?
牛金:哈哈……!俺老牛厚皮已經進化了,這次你可破不了俺的防禦。
馬岱: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看招!
牛金:哈哈……!看俺老牛的攻擊!
馬岱:馬家最強奧義……!
牛金:……什麼!?
馬岱:神槍流星擊!!
牛金:居然被破了?
馬岱:就差這麼一吋,可惡!
牛金:他奶奶的,再打下去俺老牛就沒命了。
馬岱:牛金,有種別跑!
牛金:別得意!俺老牛是吃太多瘦肉精才會輸!誰叫咱國家老是把過剩的食品塞到軍隊來。
馬岱:就差這麼一點,今天讓這傢伙跑了,下次還有機會報仇嗎?
夏侯玄:請問…
諸葛果:什麼事?
夏侯玄:沒什麼,總覺得如果舍妹能夠活到現在的話,應該就長得像你一樣吧。
諸葛果:你是沉浸在過去的幻影中,既然令妹已經死了,就不可能再有相同的她。
夏侯玄:說得也是…自從徽妹死後,就算現在我已經是征西將軍或是雍涼軍事的都督,內心的痛苦都沒有絲毫減緩。
諸葛果:只能告訴你,要活著就要為活著的人而活,否則將活得比死去還要痛苦。
夏侯玄:唉……
諸葛果:可悲之人,雖生猶死。
魯芝:姜維,我必須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
姜維:道歉?
魯芝:因為過去蜀人投降導致長安淪陷,最後父親被郭汜殺害,所以我對蜀人有股莫名的憎恨。然而我卻因你投降蜀人,把憎恨指向你,甚至還曾經起意要挾持令堂來對付你。
姜維:什麼?!你敢這樣做的話,我一定跟你沒完!
魯芝:對不起。我在天水太守任內,曾經去拜訪令堂,卻讓我的想法改變了。一個為了在異鄉的孩子可以如此不要性命,這樣偉大母親教出來的孩子又怎麼可以去憎恨?
魯芝:你放心,令堂現在在天水好得很,除了公主有派人照顧外,我也囑咐天水後任的太守要好好照顧她。
姜維: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姜維在此表達感謝之意,過去的事情也請付諸流水吧。
魯芝:如果不是處於敵對兩國的話,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也不一定。我們的身世太像,連仕官的生涯也雷同,說不定你留在大魏就會和我一樣。
姜維:或許吧,不過現在也還有機會成為朋友,就如同伯濟和我的友誼,這些年也絲毫沒有減退。
魯芝:那麼如果不嫌棄的話,真的很高興結識你這友人。
姜維:在下也是。
曹爽:這種特殊的大戟部隊,我還以為只有大魏才有。而且的你旗號是袁…
袁綝:大漢將軍袁綝。
曹爽:果然是河北袁本初一系的後代,想不到還有殘黨在蜀地,真是讓人驚訝。現在距離袁家覆亡已經三十多年了,你要報仇也找不到人,那麼你還有什麼理由為劉備奮戰?故明皇帝和東鄉公主都是文昭甄皇后所生,而甄皇后過去是袁熙之妻,和袁家也有淵源。到我大魏來,你只要靠著這層關係一定可以獲得重用。
袁綝:住口!我才不想管什麼汝南袁氏,義父在穎川救下我,我就是穎川袁綝!我是為義父的志願奮鬥,既然義父畢生擁護先帝,我就有義務延續他的使命。
曹爽:真讓人遺憾,汝南袁家的後代居然染上武人之風,這家族可說雖存猶亡。
袁綝:那就讓他亡吧,什麼四世三公都與袁綝無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繼承大漢守護者陳叔至精神的穎川袁綝!
廖化:徹底斬斷敵人的退路!
張翼:曹賊現在已經成了袋中之鼠,趁現在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曹爽:蜀軍怎麼會這麼神出鬼沒?
王平:趁現在追擊,讓曹賊永遠不敢進犯漢中!
姜維:曹賊這一敗,接下來要北伐就有望了。
甯隨:(沒這麼容易呀,丞相過去能北伐是因為政權軍權一把抓。現在政權在公琰手上,但軍權卻在文偉手上,就算公琰同意,也難保文偉不會掣肘。)
曹爽:呼……我軍的士氣又在急速下降,這下如何是好?還是久攻不下嗎?軍隊的陣型似乎也開始崩壞了…
郭淮:唉…從來沒有這麼灰心過。戰況不利,雍州州郡兵跟我撤退!
夏侯玄:郭刺史他居然臨陣脫逃?
夏侯霸:那個混蛋!定軍山的時候也是這副鳥樣!
曹爽:該死!該不會又是司馬懿的陰謀?
姜維:曹爽,你已經沒有勝算了!
曹爽:哼,仗還沒打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等一下,你應該是姜維吧。
姜維:你知道我?
曹爽:世英和公主都有提過你,我正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姜維:在下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只是一個竭盡自己微薄才能也要保護大漢的愚人罷了。
曹爽:你這是何苦呢?守在益州群山中真的能夠發揮才能?要是你願意,現在回歸我大魏還來得及。我保證可以讓你成為一方之督,或是進入我府中成為心腹。
姜維:現在在下接受陛下的策名,已經成為正式的漢臣,如果叛變就是不忠。誰想用一個不忠之人?
曹爽: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惜了你這個人才。
姜維:令尊當年也曾進攻漢中,你這次執意出兵,是不是想追上他?令尊的氣度令當年的在下獲得不少啟發,你想追上這樣的父親完全可以理解。不過現在魏國的局勢不同了,至少當年沒有兩位‘都督中外諸軍事’。在下想令尊並不希望你躁進。
曹爽:情勢所迫,居於高位者方能明白那種騎虎難下的處境。或許哪一天你也會站到蜀地的高位,到時你又會如何抉擇?
姜維: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但在下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當下絕不讓你入侵大漢。
曹爽:(堅定而不動搖的心,這正是我所欠缺的,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公主會在意這個人了。)
曹爽:退兵!退兵!(我現在要擔心的,恐怕是因為這場敗仗讓所損失的名聲吧。)
姜維:好,現在趁機追擊,讓賊軍不敢再來進犯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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