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汶山平亂
曹爽的不安 魏軍營帳
郭淮:報告大將軍,此戰我軍損失相當慘重,不但數萬軍隊葬身漢中,糧草輜重也全部喪盡。甚至可以說,整個關中地區已經財窮民盡,幾乎是不可能再發動攻勢了。
曹爽:這些我都知道…(明明知道這郭淮無心作戰,還敢臨陣脫逃,現在卻因為戰敗要收攏人心,無法對他有什麼制裁,真是可恨。不,該恨的是司馬懿,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他在搞鬼。)
夏侯玄:大將軍也不要擔心,這裡有我和伯濟兩個人努力穩住局勢,我想就算蜀人想要趁機進攻,我們還有能力防守。
曹爽:……
夏侯玄:倒是大將軍,太傅來信關心您的安危,他一直說現在該撤退了。
曹爽:……(幸好我把子上給帶來,不然你司馬老賊會這麼好心?)
桓範:(大將軍變得好消沉,不過這樣一敗讓他知道收斂也是好事。)
司馬昭:(只怕大將軍因為打敗仗,變得更想抓緊權力,這樣爹不就…)
曹爽:(司馬懿現在是不是在看我笑話?他是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以前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難道這就是高處不勝寒?現在我只能寄所有希望於毌丘儉了,希望他能在東北建立功勞,不然我很難制衡司馬老賊。)
毌丘儉破敵 丸都 魏軍軍營
王頎:看起來這個高位宮還真不怕死,明明丸都城被我們攻破了,居然還想捲土重來。
毌丘儉:其實之前我對這個國家也很陌生,若不是因為駐守幽州還真不會去調查。
王頎:說得也是呢,本來以為高句麗只是小小邊患,沒想到會是如此強大的敵人。
毌丘儉:據說是前朝時期扶余王子朱蒙因與其他王子不和,逃離扶余國到鴨綠江沿岸的卒本扶余,建立高句麗。高句麗建國後,迅速擴張,因為資源不夠,他們開始有兩條發展路線,往西取遼東、往南下朝鮮。之後高句麗和公孫家開始衝突不斷,公孫家取得優勢,控有遼東、玄菟、樂浪、帶方四郡,所以高句麗和我們合作。高句麗人因為公孫淵滅亡後兩國開始接壤,我們之間的衝突是難以避免的。我們可要徹底修理高位宮那傢伙,王太守這次可是要徹底讓他不敢再來覬覦我大魏的國土。
王頎:那當然,交給我吧!
毌丘儉:(這次我建立功勞應該就可以回歸中原,大將軍給我這樣的機會,應該就是希望我將來成為他的助力吧。我深受先帝的厚恩,而大將軍更是先帝政策的維護者,幫助大將軍正是報答先帝之恩的最好方法。)
西元二四四年,毌丘儉率領步騎數萬,出玄菟討伐高句麗,于梁口大敗東川王,東川王敗走,毌丘儉屠殺丸都官員數千人。西元二四五年,毌丘儉再次進攻,東川王逃到買溝,毌丘儉又派玄菟太守王頎追擊到沃沮一千餘裡,刻碑記載。
西元二四六年,毌丘儉向朝廷報功,曹魏政府論功行賞,封侯爵一百余人。毌丘儉也被升為左將軍,假節監豫州諸軍事,領豫州刺史。而被他擠掉的,正是和司馬懿關係緊密的太原人王昶…
最後的相見 天水楊阜宅
楊阜:蘭兒,你怎麼會跑來這裡?咳咳咳…
楊蘭:看見爹這種狀況,我可以不理嗎?
楊阜:唉…真遺憾,爹沒有辦法參加你的結婚大典了。
楊蘭:哪有這回事,你的身體一定會好轉的。
楊阜:我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當使命一結束之後,似乎對這世間也沒有眷戀了。
楊蘭:可是…你應該還有別的眷戀才對…例如說…我呢?
楊阜:若不是因為蘭兒你的話,我恐怕在五年前皇上駕崩的那一刻就已經倒下了。我有預感你會來見我最後一面,果然你還是趕了過來。大將軍這次出征的結果如何?
楊蘭:曹爽嗎?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一定會輸得很難看。
楊阜:說得也是,因為有姜維是嗎?哈哈哈…其實姜維的母親也住在這裡,既然來了,你也順便去看看她吧。
楊蘭:我會的。
楊阜:如此我也沒有遺憾了…
楊蘭:爹?
楊阜:……
以智勇抗擊馬超成名,服事曹家三代的忠臣楊阜于天水自宅病逝。陳壽評曰:楊阜剛亮公直,正諫匪躬,亞乎汲黯之高風焉。
楊蘭的感歎 冀城尹香墓
楊蘭:這個就是尹香的墓?
姜母:是的,過去維兒不管多忙,只要回到冀城時,一定會來這裡探望。
楊蘭:原來如此…這樣看來,我簡直是毫無勝算呀。
姜母:維兒太傻了,明明已經在蜀地待這麼久,居然還沒想要續弦來找個人陪伴自己。
楊蘭:那是他情深義重,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
姜母:不過這樣就耽誤姑娘你的青春不是嗎?
楊蘭:我沒這個意思…而且像我這樣沒教養的羌人,恐怕也配不上他。
姜母:傻孩子,只要你有這個心陪伴維兒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母:想想維兒還真幸運,除了姑娘你之外,另外有一個美人也關注他,還一直照顧我這老太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不肯來看媳婦的墓。
楊蘭:(美人?!姜維在魏國有認識什麼美人,該不會就是那個公主?)
姜母:回去告訴維兒,就說娘和媳婦都不會希望他繼續這樣孤獨下去,要是覺得哪個姑娘合適就不要放過。
楊蘭:伯母,這些話您親自向他說如何?
姜母:什麼?
楊蘭:這次我深入敵境的目的,除了是要見父親外,更是要把您接到蜀地,這樣可以一解姜維思親之苦。
姜母:這…
步兵:該死的奸細,這次你跑不掉了!若不是楊家人通風報信,我們還不知道有個蜀人奸細混進來。
楊蘭:那些可惡的楊家人,不承認老娘…不,我就算了,居然還叫人來抓我。也不想想最後陪在父親身邊的人是誰,真是氣死人了。
姜母:楊姑娘,你一個人走吧,就幫老太婆把這話帶給維兒。
楊蘭:那可不行,把您丟在這裡被我連累,恐怕我一輩子也睡不好覺。
姜母:別擔心,這裡的太守我認識,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楊蘭:可是…
姜母:你不相信老太婆說的話嗎?要成為我的媳婦可不能對婆婆有任何懷疑。
楊蘭:我明白了,也請您保重!
虧欠 陽平關附近
楊蘭:真要命!這些敵兵居然一路追個不停,到了陽平關都還一直追。這個諸葛果沒有告訴我回去的路不好走,真是可惡。
士兵:別跑!奸細!
楊蘭:你叫我不要跑我就不跑啊。
馬岱:平北將軍馬岱在此!不要命的就過來!
士兵:馬岱?!西涼騎兵可不好惹,快跑!
楊蘭:居然被你給救了…現在似乎四周沒有其他人,你想要動手?
馬岱: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楊阜他還好嗎?
楊蘭:他已經過世了。想要洩恨的話,儘管找老娘好了。
馬岱:不了,過去是我太不成熟,明知道這一切沒有人該負責,卻還是想要找人出氣。西涼人外抗西羌,內又被中土人排擠,就如同董卓、邊章或是韓遂,我和族兄都是流著叛逆之血長大的。當時曹操假意出兵漢中,其實是刻意挑釁我關中諸將,族兄當下決定先下手為強,不管人在許昌的伯父。
楊蘭:我聽說馬超因為這樣的行為,被天下人所不齒,但是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與其對曹操卑躬屈膝,不如轟轟烈烈拚他一場。
馬岱:我們已經名義上臣服於曹操,但他還是這樣苦苦相逼,擺明是不給我們活路。那是一場生存之戰,為了自己的地盤和獨立地位,就算是親人也得放棄,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只是那是曹操的陰謀,他讓我們這些軍團首領聚在一起發生內哄,最後自相殘殺。
楊蘭:所以之後馬超就到天水那邊去準備東山再起?
馬岱:是的。我只是希望你也能體會從兄的苦,他因為這樣的戰爭讓所有的家人都喪命,卻背負著冷血的駡名。
楊蘭:我可不像你這樣不明是非。
馬岱:那麼…你願意原諒我之前的無禮?
楊蘭:我什麼時候會記恨了?只是希望你能夠和姜維重修舊好就行。
馬岱:關於這點已經是沒有問題了。其實我還有一事相求。大約十年前的那場和牛金會戰中,我幾乎喪失了整個馬家部隊。這些年來,那些殘存的弟兄被編到其他部隊去,受盡欺淩和冷落。日前我已經拜託伯約去將那些弟兄們重新整編,但像我這樣的敗軍之將已經無顏去再去帶領他們。因此我希望由你來帶領他們,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讓這部隊重新回復戰力。
楊蘭:你開玩笑嗎?讓仇人的女兒來帶領馬家部隊?
馬岱:我看中的是你的羌漢混血血統,這和包括伯父(馬騰)在內的馬家部隊相同。扣除你以外,大漢已無其他人有相同的生活環境和血緣。拜託,這是馬岱一生一世的請求,只有你才能讓馬家部隊重生。
楊蘭:(這高傲又衝動的馬岱居然會願意這樣懇求我?)可是你呢?明明你還能打不是嗎?
馬岱:一來我曾經讓馬家部隊差點覆滅,二來我得保住自己這條命,讓馬家香火能夠延續。族兄雖有一子馬承,但族兄不希望他去延續馬家本家,那個擔子對他來說實在太沉重了。
楊蘭:我明白了,不過要是那些人不肯服我,也別怪老娘隨時會丟下這工作。
馬岱:你放心,我早就已經和弟兄們說好了,這十年來的地獄生活讓他們都願意拋下仇恨,現在只想著重新回到戰場上。
馬岱:這個東西你就先拿著,這是雲騄,也就是族妹生前最愛的長槍,帶上它就象徵你成為我們馬家的一份子。
情感 涪縣姜維宅
姜維:沒想到你居然會想到要去迎接我娘…這實在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可以來去自如,但帶著年事已高的娘親,根本走不了多遠。
楊蘭:若不是楊家人看我不爽密告,現在說不定早就讓你們團圓了。
姜維:你有這個心意,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但請下次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
諸葛果:這次沒料想到楊姑娘會發生危險,實在是果的責任。
姜維:你不是已經請馬岱將軍去救援?還趁這機會讓他稍稍補償點虧欠,已經是做得很好了。只是沒想到娘會說那樣的話,看來她還是很擔心我走不出來。
姜維:都過了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沒事了。現在的我還有許多新的目標,並沒有一直沉浸在無限的追思當中,也請你們放心。只是你們呢?老是跟在我身邊也不是辦法,不能白白糟蹋你們的青春呀。
楊蘭:我的青春都已經給某人糟蹋殆盡了,錢也沒賺到,現在繼續等下去又何妨。
諸葛果:果出生的目的就是為了侍奉主公,除此以外別無他想。
姜維:你們真的很傻呀…
楊蘭:(現在就先這樣吧,與其要施捨般的回應,還不如在一旁靜靜等候。)
虎癡之子 洛陽東鄉公主宅邸外
曹綾:哦…終於來了…
許儀:公主!情況真的不妙,大將軍敗得很慘。
曹綾:這種賭博式的攻擊,會戰敗也不意外,麻煩你探聽消息真是過意不去,因為我答應過大將軍不要再涉入政事了。
許儀:這是俺分內之事,過去俺爹保護武帝,現在能保護武帝的孫女實在是榮幸。
曹綾:以大將軍的能力應該還足以度過這個難關,我想他接下來應該會加強對司馬懿的監控。
許儀:嗯…俺只知道司馬懿不是好東西,俺爹以前就看過司馬懿身體紋風不動,整個臉轉向正後方,直對俺說見鬼了。
曹綾:原來所謂狼顧之相是真的啊…接下來我想觀察一下情況,你在武衛營有良好的關係,我希望你能暗中幫助曹訓,讓他能慢慢熟悉武衛營的運作。接下來雙方勝負的關鍵,還是在於誰能掌握禁軍。
動搖 洛陽大將軍府
曹綾:昭伯你辛苦了…
曹爽:輸得真慘呀,我都已經沒臉見你和先帝了。
曹綾: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現在罵你事情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曹爽:縱然這次蜀人負責指揮作戰的是費禕和王平,但我最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姜維…你說的沒錯,諸葛亮之後蜀人最難纏的將領就是他。
曹綾:他難纏並不是因為他的智謀或用兵真的出神入化,而是他有顆堅忍而且強韌的心。
曹爽:沒錯,堅定自己的信念,不管我方擁有多佔優勢的兵力都毫不遲疑向前迎戰。公主呀,你和李夫人都一樣,對這樣的人沒什麼抵抗力。當年冷酷心狠的李夫人,最後不也被那位相似的蜀將陳到迷得神魂顛倒?
曹綾:昭伯,我是我,李夫人是李夫人,縱然我是她教出來的,也不代表我們一定會有相同的結局。現在的我,對姜維只有好奇和惜才之心而已,其他的事情我沒想過。或許日後再見面會有不同的想法,但目前來說,光憑十幾年前那次相見的印象還不足以動搖我的內心。
中軍攻防 洛陽大將軍府
桓範:大將軍,這次雖然駱谷戰敗,但至少東北毌丘儉打贏,這樣您的聲望還不至於下墜太多。但是我最擔心的,就是您為什麼讓司馬師擔任中護軍工作?
曹爽:這是種類似交換的作用,不這樣給司馬家甜頭,又怎麼能讓夏侯玄繼續掌握司馬懿長久盤據的雍涼軍區?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總不能對司馬家趕盡殺絕,把他們逼上絕路。中護軍頂多只能統領外軍,地位哪能和中領軍或武衛將軍比?丟個有名無實的中護軍給他,只是給個象徵性的甜頭。
桓範:(大將軍說得都對,作法也相當合情合理,只可惜他忽略這是所謂的政爭。我要是司馬懿,從兒子的中護軍開始下手就可以找到突破口。)既然這樣大將軍主意已定,我建議還是來個防範措施。
曹爽:哦,說來聽聽吧?
桓範:我認為大將軍應該要加緊對於禁軍的控制,目前雖然有中領軍和武衛將軍操縱在您手,但還不足以安心。
曹訓:莫非你不相信我?
曹羲:我中領軍難道是當假的?
曹爽:兩位弟弟不要激動,看來元則你說的沒錯,讓司馬師擔任中護軍確實還是有些隱憂在。
桓範:請大將軍不要擔心,只要直接釜底抽薪,改制中軍,讓中護軍變成空有其名的職位就好。現在中領軍底下有所謂五校、武衛、中壘和中堅,底下組織過多,大將軍您無法在每個位置都安插親信。所以我建議把中壘和中堅這兩營撤除,讓中領軍直屬的兵力增強,這樣就可以拉開和中護軍實力的差距。
魯芝:(這招確實厲害,如此一來司馬懿想要透過司馬師做什麼,恐怕再也無法興風作浪了。這桓范真不愧是智囊,若非他性情怪異高傲,現在早就不該在這位子了。)
曹爽:真妙,就照元則的意思做!我似乎可以看到司馬懿在家咬手帕痛哭的表情了。
西元二四五年,曹爽上奏曹芳毀棄中壘、中堅兩營,營兵全部統屬中領軍曹羲指揮,在禁軍爭奪上,曹爽占了上風。
北伐之計 漢中議事廳
費禕:這次興勢大捷振奮人心,眾將表現傑出,遠在成都的聖上感到非常欣慰。揚威將軍劉敏隨同鎮北大將軍抵抗曹賊有功,這就報請皇上給予封賞。
劉敏:啟稟大將軍,與其要封賞,不如讓我追隨鎮西大將軍的常敗軍吧。
費禕:可以是可以,不過是什麼原因呢?
劉敏:外兄(蔣琬)一直稱讚伯約的表現,說伯約在五丈原擊退司馬懿和平滅魏延的表現傑出,實在可以說是岑彭再現。不,應該說是韓信等一下,韓信是叛逆者,還是說岑彭好了。不過,韓信功績還是比較高…
姜維:(好囉唆…)
費禕:(囉唆透頂…)我知道了,總之就是你想要追隨伯約行動就對了。(再聽他囉唆我就要崩潰了。)
姜維:(奇怪…荊襄人除了丞相外怎麼都怪怪的,這個劉敏的怪異似乎也不輸諸葛果。)
費禕:此外,將軍廖化和張翼阻截曹爽有功,聖上那邊馬上就會有相當的封賞。
廖化:謝聖上!
張翼:張翼愧不敢當。
廖化:(好呀!才跟常敗軍四年,我的地位就扶搖直上了。)
張翼:(嗯,雖然目前還不如馬德信,但相信在他之後一定會是我。)
姜維:大將軍,在下建議現在趁曹賊新敗,即刻發兵北伐!
費禕:……
廖化:我也贊同,現在賊軍實力大幅衰退,關隴一帶幾乎處於不設防的狀態。
王平:就算不奪下關隴,至少也該收取涼州來平衡國力差距。
張翼:我不贊同,曹賊現在元氣仍在,如果貿然發動攻擊只會落入賊人的陷阱。
廖化:(伯恭果然還是益州人呀,寧願放棄眼前的大好機會,也不願出兵作戰。)
張翼:我軍在這次守備中也有些損失,應該趁著敵人受創暫時不會發動攻勢的時候休養生息。
費禕:嗯…伯恭言之有理。我等才能比起丞相相差太遠,過去丞相都不能平定中原,何況我們?不如保國衛民,謹守疆土,等待有能力的人出現,再完成大業,不要抱著僥倖心理,想要一口氣決定勝負。
姜維:大將軍,話是這樣沒錯,但是大將軍沒有想過我們兩國領域和人口的差異,過了十年八年後,究竟誰比較容易得到人才?
費禕:我已經表明我的立場,切勿再言。
姜維: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王平:(伯約果然不明白呀,大將軍不過是借用丞相的名字來堵我們的嘴。很明顯,大將軍走的路和丞相、大司馬或是我們都不相同。)
費禕:(窮兵黷武是不能支撐起現在的政權,如果不為這塊土地思考,和這塊土地上的人站在一起,我們是沒有未來的。)
臥底之計 成都 光祿大夫府
來敏:忠兒,你知道老夫今天找你來是要做什麼?
來忠:請恕孩兒愚昧…
來敏:你知道我們現在狀況非常危險嗎?
來忠:爹,明明我們在興勢打了一場大勝仗,為什麼會說危險?
來敏:這場仗是誰打的?全都是外人打的,我們根本只能在旁邊納涼看戲。
來忠:外人…您是說姜維將軍?
來敏:王平那個米賊板楯蠻,註定在漢中老死,爬不到多高。但是這個姜維,現在已經是鎮西大將軍,才短短十年就爬到和王平一樣的位子。
來忠:姜維將軍確實很善戰,丞相生前也特別欣賞他不是嗎?
來敏:沒錯,就是這樣老夫才擔心呀。丞相已去世,大司馬(蔣琬)淡出政壇,其他相關人等也逐漸老去,後繼之人又太年輕。照理說現在這個政權需要的正是我們這些介於益州和荊州之間成員的力量。
來忠:所以現在大將軍(費禕)正得勢不是嗎?
來敏:問題就出在文偉身上。那傢伙的立場居然倒向益州人,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出賣掉。姜維驍勇善戰,這次興勢之戰也立下相當戰功,大將軍再討厭也無法捨棄他。
來忠:爹,您應該是說要我們去拉攏姜維?
來敏:不完全是。姜維本身是沒問題,但是偏偏他和大司馬那一系的人糾纏不清,只要弄不好,他就會被徹底拉到另一邊去。所以老夫希望你能夠去常敗軍那邊,將常敗軍的內情透露給老夫知道,這樣老夫和奉宗(陳祗)才可以想出對策。
來忠:爹,您還真狠心,讓自己的兒子去當這種間諜…
來敏:為了我們也為大漢,也只好委屈你了。
來忠:(其實不用老爹說,我對常敗軍也很有興趣。比起待在成都看這些人勾心鬥角,我還寧可去常敗軍那邊。)
孫權之怒 建業 皇宮
孫權:子璜,你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全琮:聖上!丞相陸遜在武昌不斷批評您的作為,甚至還想要親來建業和您辯論。
孫權:陸遜這傢伙造反了嗎?就跟他說家務事不關他的事,他居然偏偏敢管。
諸葛恪:(現在聖上正在氣頭上,太子派的幾乎全部遭殃,顧譚、顧承兄弟被流放,張休被賜死,甚至連吾粲都被殺了。我雖然也支持太子,但現在還是少說話為妙。)
魯淑:聖上!丞相忠心為國,就算有些怨言大概也只是一時情緒失控,並不是真的對聖上有意見。
孫權:夠了,朕現在就派人去問個清楚,如果他沒有給個滿意的答案,朕不會放過他的。
朱然:(伯言…)
全琮:(哈哈哈,只要陸遜一倒,魯王孫霸要獲得最後的勝利了。當初我把兒子送去投靠他看來真是聰明的決定。陸遜,誰叫你當初要和我決裂的?以為會拍馬屁,混到跟了太子就目中無人?你的靠山現在搖搖欲墜,要聰明的話就捨棄他,不然你死定了。)
武昌議事廳 陸遜憤死
使者:聖上問你,你和張休、顧譚這兩個貪功小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袒護他們?吾粲目無君上,死有餘辜,為什麼丞相你要幫他說話?朕對魯王和太子一視同仁,為什麼要詆毀魯王,破壞朕的親子之情。
陸抗:你不要太過分了!爹現在身體正不好…
陸遜:還有嗎?
使者:呃……
陸遜:沒有就請回吧,這二十條責問我會親筆回答聖上的。
使者:是。
陸抗:父親…
陸遜:我現在心痛如刀割,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過去不管是抗擊山越,挑戰劉備,或是迎戰曹休,都沒有現在感覺這麼無助。到頭來,登臺拜將之情還是這麼經不起考驗,說什麼親如骨肉,榮耀福份,歡樂憂慮,同受同享…到頭來全部都是騙人的,騙人的…哈哈哈哈哈…
陸抗:爹,振作點!
陸遜:抗兒,有件事情你要記住,就算是爹如此悲憤,但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怨恨聖上。
陸抗:可是聖上昏庸至此,聽信全琮和楊竺的讒言,居然對多年來守護大吳江山的爹如此羞辱,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陸遜:當年叔父(陸康)也在和你外祖父(孫策)交戰的途中病逝,陸家宗族被屠殺甚多。但你知道為什麼我還是要輔佐孫家?
陸抗:為什麼?
陸遜:因為孫家勢力已經穩坐江東,只有孫家才有讓我陸家維持興盛的力量。不論如何,主上再昏庸,陸家沒有主上還是不行,所以你一定要盡心輔佐主上。
陸抗:我知道了。
陸遜:最後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我精心培養的最強武將,現在人就在會稽…只是現在年紀還小,請你過五年後再去找他。
陸抗:最強武將?到底是誰?
陸遜: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保證那個人比現在世間任何武將都強,甚至可以說不是人…
西元二四五年,丞相陸遜因孫權指責而憂憤病死,之後陸抗晉見孫權,將先前的二十條責問一一辯明,孫權感到後悔不已。
蔣琬的託付 涪縣大司馬府
蔣琬:咳咳咳…文偉,終於等到你了。
費禕:公琰你要多多保重呀,朝中還有很多大事等著你做。
蔣琬:聽好,在我之後就是你主政,我想這既是丞相遺願,也是順理成章之事。我知道你和我,甚至是丞相的想法都不同,但是為了維護整個大漢的存續,我們都願意把政權交托給你。
費禕:公琰…我並沒有這樣的意思…
蔣琬:沒有關係的,或許我們的中心思想真的過時了,也或許我們早該多關心自己所住的這片土地。
費禕:原來你都知道呀…
蔣琬:你是劉璋的姻親,在益州又停留多年,你有我和丞相沒有的鄉土優勢。我沒有丞相的能力和魅力,根本無力維持丞相時的政治體制,所以必須要靠你才能保住現在的小康局面。所以就算知道你的想法和我們大不相同,這也是我必須要去妥協的。
費禕: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一直要把益州刺史這個位子讓給我或是休昭(董允)。
蔣琬:沒錯,因為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這些荊州人的立足之地。
費禕:你真的很了不起呀,這樣的氣度實在是我遠遠不及的。
蔣琬:我想問你,你認為伯約是什麼樣的人?
費禕:雖然有才能,但是過於激進,會害國家陷入空前的危難。
蔣琬:聽我說,伯約雖然個性上和你不合,但他是我大漢目前少見的統帥之才,你千萬不可以打壓他。我知道你傾向勤修內政,避免對外用兵,但是也不能因此這樣就完全放棄武裝力量。伯約會是你的合作對象,就如同我的合作對象是你一樣。我們不是丞相,只有齊心協力才能維持政局。
費禕:是的,公琰的話我都謹記在心。
蔣琬:文偉…你之前和敬達(來敏)下棋的事情讓我感到真的很不安。你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那時候玩那種把戲。在上位者如果好用權謀,下位者也會跟著仿效。我希望你能用你的大智慧來治理大漢,而不是用權謀,否則我大漢將會變得和曹賊沒有分別。
費禕:公琰…
蔣琬:一切都交給你了。
費禕:公琰,請多保重!
劉敏:外兄,你還好吧?!
蔣琬:在你面前我不說謊話,我快不行了…
劉敏:果然如此…
蔣琬:平常外弟你饒舌無比,現在怎麼說話變得這麼簡潔了?
劉敏:這種情況,不管說什麼都不能表達我的心情…想當年我們一起成名,也發誓過要一起闖出一番事業。多年後,我們真的做到了,甚至外兄你還當上了大漢的大司馬。我曾經以為可以這樣永遠和外兄你一起共事,結果到最後還是得分離。
蔣琬:其實你的本事還在我之上,又是零陵劉家的近親。要是你願意的話,現在這大司馬的位子早就是你的,你卻故意讓別人對你敬而遠之…那是因為我不想承擔責任,再說我也沒有外兄你這樣的度量,連楊戲那種人的嘲弄也可以忍下來。
蔣琬:外弟,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只要幼常和你都在常敗軍,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這個部隊是丞相苦心所培育的,絕對不能讓他被削弱或是打擊。我想伯約應該可以維繫住我們的中心思想,讓克復中原的思想不至於斷絕。
劉敏:我明白了,這麼多年來真是辛苦你,希望你可以安心把這一切交給我。(只是外兄,你似乎有點低估益州這個封閉環境的影響力。我們的後代還會繼續維繫我們的想法?)
涪縣姜維宅
女子:昨夜大司馬已經過世,現在您就是我們的直屬上司。
甯隨:辛苦了,現在去觀察費禕的動向,我要知道他最近接觸過什麼人。
女子:是。
甯隨:公琰已經把這些密探都託付給我,算算我也是繼法正、陳到和公琰之後的第四任負責人了。
姜維:幼常,為什麼不告訴我大司馬的事?明明他病危,我卻一點都不知道!
甯隨:公琰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更何況他也不希望你去看他。
姜維:為什麼?
甯隨:因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公琰的權勢這幾年已經大不如前,為了丞相的理想,他選擇扮演自己不適合的獨裁者角色,弄得自己遍體麟傷。到最後他不得不妥協,把權柄給了費禕來維繫政權安定。
姜維:嗯,這我曉得。大將軍是劉璋的姻親,他有著帶領那些劉二牧舊部的力量。
甯隨:既然瞭解這點,你就該明白自己該做的事情。
姜維:這我倒不是很瞭解…
甯隨:這幾年政權的維繫,全是公琰和文偉(費禕)兩派勢力的合作。現在公琰故去,必須要有人挺身而出來帶領他的勢力。而這個人就是你!
姜維:可是我是個外人,根本就不是荊州人…
甯隨:你是他大司馬府中的司馬,是僚屬的第一把交椅。論官位也是鎮西大將軍,屬於第二秩等,除了文偉之外沒人比你高。其實你不用太擔心,沒有人要你挺身與文偉對抗,只是要你成為一個制衡的象徵而已。現在你該做的,是去準備主持公琰的葬禮,到時你自然會成為那個象徵的。
西元二四六年,蜀漢大司馬蔣琬去世。蔣琬為人公私分明,不憑自己的好惡處理政務或決策,因此深受同僚和百姓愛戴。蔣琬死後,費禕繼任,蜀漢的政局又有一番新的局面。
名將之子 成都街頭
男子:哇!傅公子出來了!
女子:真的好帥,又是名將之後,難怪是目前大漢排名第二的黃金單身漢。
男子:第一是誰?
女子:當然是常敗軍的姜維啦,只可惜聽說他身邊有一堆女人圍著他轉。
酒家女:旁邊那個醜男是誰呀?快滾快滾,我們要看傅公子。
傅僉:感覺像是動物一樣,走到哪裡都這麼多人。
蔣舒:你長得帥,家世又好才會有這樣的待遇,像我這樣出身益州又相貌平平的,走到哪只會被說好“蜀”…
傅僉:那是那些人不懂,明明你就很本土化,我這外州人要學會純正的益州話還怎麼樣都學不好。其實我並不喜歡這樣的待遇,我一直想要拿著武器上戰場為爹報仇…
蔣舒:不用報仇了啦,那個陸遜聽說不是之前被孫權氣死,到頭來那個傢伙還是沒有好下場。
傅僉:就是這樣才有點遺憾,大將在世總是希望能夠馬革裹屍,以這樣的方式終結自己的人生,我想也不是他所願意的。
蔣舒:(真是悠哉的公子哥,其實你現在這種事少錢多又責任輕的工作才是我想要的,只可惜我們益州人沒這麼好命。同樣是在夷陵陣亡的祭酒程畿,他的後代就沒有像你這樣的待遇,這種事情應該不是你這樣的天龍人可以體會的。)
步兵:一群人聚在這裡想造反嗎?還不快讓路給我們句將軍過,他可是要趕著去平定汶山亂事。
傅僉:等一下,軍隊自然有軍隊該行進的地方,怎麼可以這樣擾民?
蔣舒:傅僉!少說兩句吧…
句安:呵呵呵,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傅肜將軍的兒子。你還真是幸福,靠著父親的犧牲就可以平步青雲,不像我們益州人可是勞碌命。
傅僉:你說什麼?!你以為這是我願意的?
句安:你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公子哥,當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有多少人在戰場上流血卻還沒有相對的回報。這是個完全不公平的世界,而像你這種享受到一切好處的人是不可能知道這殘酷的事實。
蔣舒:(句安說得倒也沒錯,這世界就是真他媽的不公平。)
汶山平亂 成都 皇宮
劉禪:大司馬既然已經去世,那麼接下來就請大將軍你來接替,反正之前你也已經在錄尚書事了。
費禕:臣不勝惶恐。
劉禪:另外,姜維…朕對你的期待也很高,朕想讓你成為衛將軍,和大將軍一起同錄尚書事。
姜維:這…
劉禪:難道你不想要?
姜維:臣願為皇上效命,萬死不辭。
費禕:……(這也是無可奈何,公琰的勢力仍然龐大,只有分權讓姜維代表那個集團,大漢的政權才會穩定。)
陳祗:(果然事情的發展變成這樣,姜維他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一個重要角色了。陛下似乎也想觀察,姜維是否有這個資格和文偉平起平坐。看來陛下心中真正的想法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董允:陛下,為什麼這麼多重臣聚集的朝會會有黃皓這個傢伙躲在這邊偷聽?
劉禪:侍中你也太過拘謹了,黃皓只是在一旁打雜而已,不會礙著我們的。
董允:不行,朝會有朝會的規矩,今日如果黃皓再繼續待在這邊,就只能選擇依法處置。執金吾!如果內侍干政,依法如何處置?
尹賞:依律當斬!
劉禪:侍中你太愛開玩笑了…黃皓,給我退下。
黃皓:是!
董允:(這個黃皓真是越來越放肆,我在都敢這樣,在我身後恐怕更難以控制。)
陳祗:(董允呀,容不下一個太監對你沒有好處的。要知道,陛下所認定的心腹之臣恐怕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陛下,最近汶山郡那邊羌人暴亂頻頻,我軍剛派去鎮壓的將領也在那邊被俘,我想讓衛將軍率常敗軍解救並且平亂如何?
劉禪:好主意,衛將軍的直屬部隊戰力很強,連連挫敗賊軍,平定叛亂一定不成問題。
姜維:臣領命!(關於羌人的事情,應該問楊蘭會比較清楚吧。)
來忠:懇請陛下讓臣加入常敗軍行列一同平亂。
姜維:這位是…
來忠:在下光祿大夫來敏之子來忠,因為聽聞衛將軍的英勇事蹟,想要加入常敗軍一同為大漢效力。
姜維:(來敏…好熟的名字…)
劉禪:衛將軍,你就答應他吧,來敏過去在官場浮浮沉沉,沒辦法參加北伐,朕想來忠應該是要來彌補他父親的遺憾吧。
來忠:在下雖然生於書香世家,但對自己的武藝也很有自信。
姜維:有你這樣傑出的人才加入,姜維高興都來不及。如今還有陛下的請求,姜維不可能不答應的。
劉禪:好好好,期待你們日後的精采表現。
西元二四六年,汶山地區發生羌人叛亂事件,汶山太守王嗣請求援軍,衛將軍姜維親率部隊前往平亂。
汶山平亂 姜維軍營帳
柳隱:老大,這個人是誰?怎麼大搖大擺出現在我們軍中?
姜維:這位是光祿大夫之子來忠,之前才加入我們常敗軍的。
柳隱:原來是那個老擺臭架子,只會下棋的來敏的公子。
來忠:父親之前那些不當的言行,給各位帶來困擾,來忠向各位賠罪。(我還真是深入虎穴,這裡的人對我來家這個劉璋舊部出身的有夠不友善的,就算是德高望重的馬忠將軍也沒給好臉色。)
向充:(不對勁,照理說那些人沒有加入常敗軍的動機,他應該知道這裡多得是對他充滿敵意的益州人。)
甯隨:(先發動攻勢的是來敏你這個老狐狸?問題是來敏背後究竟是誰?是文偉?還是另有其人?公琰去世後,我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去控制朝局,究竟要和文偉合作還是全面開戰,我還得琢磨琢磨。)
姜維:你終於來了,如果沒有王太守你帶路,恐怕我們常敗軍在這裡是寸步難行。
王嗣:衛將軍您過獎了,朝廷能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派出王牌部隊來平亂,實在是汶山之福。
姜維:這麼說來,這次的暴亂是非同小可?
王嗣:唉…朝廷雖然安定了南方,但是這幾年對於西方的忽視,終於導致了暴亂。
張嶷:過去我和德信也平定過汶山的叛亂,不過那次規模不大,只花三天時間就平定了。
楊蘭:我雖然是羌人,但是對於汶山的青衣羌我不是很熟,到底他們為什麼會暴亂?
袁綝:是呀,我也不懂為什麼其他地方還好,就獨獨汶山這地方的羌人一直作亂。
王嗣:汶山那邊交通不便,許多物資都仰仗我們這邊的輸入,本來只要做到公平交易,就足以讓羌人和我們和平共處。但是在五年前左右,羌人之間居然開始流傳我們要斷絕貿易的聲音,這個流言一發不可收拾。
王嗣:我竭盡心力也只能讓一百九十個部落中的半數願意繼續相信大漢,但剩下來的就表現出抗拒的態度。之後朝廷派出軍隊平亂,不但沒有解決事情,反而因為軍隊的濫殺而讓問題激化。所以我希望衛將軍您能用和緩的方式對待羌人,他們只是誤信流言,並沒有大錯。
姜維:為求穩當,還是以大軍壓陣比較保險。
甯隨:當年丞相也是採取同樣的方針,以大軍讓敵人喪失戰鬥意志,反而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戰爭。
甯隨:伯約,用兵之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姜維:我明白,這次出兵絕對要嚴整軍紀,不能對羌人有任何的侵犯。
王嗣:這次的用兵關係到日後的北伐,如果想要北伐成功,汶山的安定絕對是關鍵。汶山除了本身地理位置外,汶山的馬匹和藥材絕對是我們的急需,如果能夠掌握汶山的資源,絕對可以供應北伐所需。
姜維:承宗所言真是鞭辟入裡,我一定會盡力讓汶山重新安定下來。
柳隱:對了,這次平亂被抓的倒楣鬼是誰?
王嗣:是一個叫做句安的人,他率領的軍隊軍紀敗壞,給汶山很大的困擾。
句扶:大哥?
句扶:(之前聽說大哥也來平亂,怎麼會一點消息也沒有?大哥,你可不能出事…)
王嗣:(其實有些事情我還是難以啟齒,羌人會暴亂,還不是因為大漢政府的剝削,我想在座治理南中出身的將領應該很清楚。朝廷過去利用馬家的力量,勉強壓制住反對的聲音,但現在馬家人丁單薄,光靠一個平北將軍根本壓不住。)
王嗣:(治標的辦法就是讓朝廷培養出新的親漢羌族勢力來管理,這也是最快的辦法。治本的方法,終究還是要停止對羌人的剝削,但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柳隱:一開始就派我們進行這樣的任務,朝廷究竟是看重我們還是另有所圖?
姜維:休然?!話不要亂講。
柳隱:知道了,知道了!既然這樣,這次敵將就交給我來對付吧,不然一口怨氣可是難以抒發。
甯隨:(現在還是如我想像,變成文偉和伯約的雙頭政治。不過這樣的情勢只能穩定政局,卻不能幫助伯約開創新局,得在適當時候採取行動才行。)
姜維:你在想什麼?怎麼忽然發起呆來?
甯隨:沒什麼…
向充:(這次的平亂,我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惡意,等戰爭結束後,我一定要找老師問個清楚才行。)
來忠:在下是弩兵,射程雖然較短,但是對於騎兵的殺傷力更大。(真是老套的介紹方式,不過我要是多說什麼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猜疑,那個向家公子一直盯著我看,挺討厭的。)
諸葛果:主公?這次沒有要命令我的地方?
姜維:應該是沒有。
諸葛果:嗯…主公請不要客氣,就把我當成是奴隸就可以了。
王嗣:呃…請問常敗軍有帶女性奴隸上戰場的習慣?
姜維:……
關索:聽說汶山這邊的羌族姑娘還挺可愛的。
花鬘:關索!
楊蘭:真不敢相信,有男人可以低級成這樣?
諸葛果:我可以體會關將軍的想法,就像動物想要四處繁衍後代那樣。
關索:開玩笑的啦…喂!不要一直用鄙視的眼光看我。(慘了…看來只有斬殺敵將才能稍微挽回我在女性群中的地位了。)
袁綝:(姜維一口氣爬到衛將軍平尚書事,升遷速度簡直是快得驚人。過去別人怨恨我三十出頭就當到前將軍,現在姜維這樣不是更危險?)
劉敏:在下有問題想要請教王太守。
王嗣:揚威將軍請說。
柳隱:不要啊…
劉敏:羌人有多少兄弟姐妹?羌人父母尚在嗎?我只是想在打仗之前想多知道有關羌人的知識而已。我認為說羌人就和漢人一樣,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羌人,是仁羌…
王嗣:……
劉敏:羌人和漢人都是媽生的,不同的是,漢人是漢人他媽生的,羌人是羌人他媽生的…
姜維:(怎麼會這麼囉唆?三藏法師外號真是名不虛傳。)
馬忠:承宗的統治方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想或許也可以在南中推廣。
王嗣:德信在南中的名聲我也有所聽聞,能夠彼此交換心得是再好不過。
楊蘭:汶山羌人和我們的涼州羌人有些差異,這次沒有辦法幫上忙真是抱歉。
姜維:別在意,不小心給你額外的負擔才真是過意不去。
楊蘭:(下次我應該去說服北邊的羌人過來,不然我這羌人拉攏不到一個羌族盟軍也太沒面子了。)
張嶷:汶山羌軍的青羌騎兵戰鬥力也相當強大,一點也不輸我們無當飛軍,請小心提防。
花鬘:不管是汶山或是南中,每次發生暴亂還不都是地方官貪腐無能的啦。
王嗣:確實如此,我實在是無言以對。
姜維:不,只有承宗我不認為會是這樣,他是個很認真的地方官。
花鬘:哼…我倒要看看是誰的錯的啦。
汶山平定戰
姜維: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散漫的佈陣方式,根本沒有一點規律可言。
王嗣:他們並不需要佈陣,這裡就是他們的家,只要用平常的作戰方式就好。
姜維:看起來似乎可以很輕鬆就打贏這場戰爭。
甯隨:打贏是容易,但是要真正平定恐怕就沒這麼簡單。
王嗣:不錯,敵兵就算消滅,只要還有不滿的部落存在,隨時都可以再補充戰力。只有說服所有的部落,才可以斷絕敵兵的來源,接著才能討伐禍首。
姜維:我明白了,那麼就先去一個個拜訪各個部落來說服對方,希望對方能感受我們的誠意。
姜維:(雖說北伐的根基是在此沒錯,但是之前休然所說也並非完全沒道理。隨著我的地位水漲船高,似乎已經威脅到大將軍和其他朝中大臣,日後反彈的力道只會有所增強。關於這點,等平亂之後再和幼常商量好了。)
王嗣:如果沒有招撫所有的羌族部落,叛軍還是會源源不絕地來。
姜維:我知道了。這就加緊前往羌族所有部落招撫,消滅叛軍並非我們的首要目標。
王嗣: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鎮壓你們,而是要找出和你們共存共榮的方法。
羌族兵甲:別騙人了!之前你們漢人對我們的剝削和屠殺又假得了?
王嗣: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是朝廷的主意,我保證兇手和貪官都會被嚴懲的。
羌族兵甲:嗯…既然王太守這樣說的話,我就再信你一次好了。這點東西你就先拿著吧。
王嗣:日後羌人和漢人絕對是公平貿易,我不會允許任何欺詐的事情發生。
羌族兵乙:如果是王先生當太守的話我就相信。
王嗣:我已經被聖上任命為汶山太守了。
羌族兵乙:那真是太好了,這些東西你就拿著吧。
羌族兵丙:我們本來就是支持大漢的,這些東西你就拿去吧。
羌族兵丁:你們漢家要求的斫木三丈長的三千根,我們根本辦不到。
王嗣:這次的暴亂實在是沒有必要,我們大漢從來就沒有要求過這樣的東西。
羌族兵丁:那麼我們被騙了?
王嗣:這個謠言是誰發的?
羌族兵丁:似乎是豪酋于巴。
王嗣:好,我明白了,你們今後只要繼續擁護大漢,保證不會虧待你們的。
羌族兵丁:為了表示誠意,這個酒你拿去吧。
羌族兵戊:你們漢人說要殺光我們羌人,有本事就過來啊!
姜維:等一下,我從來沒有接到這樣的命令呀?
羌族兵戊:哼!少在那假惺惺。
姜維:只要去打聽南中那邊有沒有被為難就知道了,而且四周部落有被我常敗軍屠殺的?
羌族兵戊:嗯…到底該信誰呢?
姜維:這個消息是誰傳的?
羌族兵戊:好像是豪酋赤其。
姜維:好,那麼你們先回去部落吧,我保證會秋毫無犯。
羌族兵戊:暫時相信你,這個東西就給你吧。
羌族兵己:大漢的軍隊終於到來,這下我可放心了。
王嗣:既然你支持我們大漢,那麼你也回去吧。
羌族兵己:雖然幫不上什麼忙,這個東西還是給你。
羌族兵庚:哼!之前那個將領來我們這邊搶劫一空,我一定要報仇!
王嗣:將領?在動亂結束後,我和衛將軍一定會追究他的責任!
羌族兵庚:當真?從來就沒聽過軍隊搶劫還要被追究的。
王嗣:我們大漢軍隊本來的軍紀就是這樣。
羌族兵庚:原來如此,我還真是錯怪你們了。
王嗣:對了,那麼被俘的將領在哪裡?
羌族兵庚:據說被于巴和赤其俘虜,現在不知道被關到什麼地方。
王嗣:多謝告知。
羌族兵庚:這個東西你們拿著,或許對你們有用。
于巴:居然所有的部落都被收服了?
姜維:這下你們還有什麼花樣?
赤其:哼!你不要小看我和于巴兩個人的實力,我們可是號稱汶山雙雄。
柳隱:哦,是嗎?我倒想看看有多了不起,會比我和關索的帥哥二人組厲害?
關索:大叔…可以不要把我和你並列嗎?和你出去恐怕我會很難把到妹。
甯隨:這次的幕後主使者是誰?
于巴: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甯隨:因為憑你們是想不出這樣的計策的。過去孟獲和雍闓反叛,背後有孫權在運作,而東吳的山越反叛也多有曹賊運作,這次反叛是誰給你們好處?
赤其:哈哈哈,大魏雍州刺史郭淮可任命我們當汶山太守和護羌都督,只要順利打敗你們,這個位子就到手了。
于巴:你白癡呀,幹嘛說出來?
姜維:是伯濟?
甯隨:很有可能,之前曹賊興勢大敗,整個雍涼動搖,如果不在我們後方製造麻煩,他們恐怕也很難有還手之力。
姜維:伯濟這幾年似乎對於計謀的掌握越來越得心應手,如果他掌握整個雍涼兵權,恐怕我軍北伐要取勝就難了。
甯隨:(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有人幫郭淮進行消息傳遞。不然以汶山的地形和環境,曹賊絕對沒有本事攏絡到這麼高層的人。)
姜維:承宗,如果汶山是你來管理的話,我想後方是可以安心了。
王嗣:我還是希望朝廷能多重視這裡一點,不要老是想把這裡當成資源供給地,這裡的人也是有需求的。
姜維:我瞭解,我會將這些事情轉達給大將軍知道的。
楊蘭:馬家部隊的廢物們,老娘知道你們還是對我很不爽,但是現在可不是讓你們使性子的時候。如果不想馬孟起建立的聲威消失,如果還想要有一天再度踏上涼州的土地,你們這些廢物就給老娘好好幹!
馬家軍甲:老子超不爽的,馬將軍誰不好託付,偏偏託付給這個楊阜的女兒。
馬家軍乙:不過說真的,我們只剩下這麼一點弟兄了,如果不能凝聚戰力,難道真要馬家軍團就此退出歷史舞臺?
馬家軍丙:那麼,我們就把怒氣發向眼前的敵人好了!
赤其:沒看到之前那堆漢人的下場?識相就快滾回去!
柳隱:很抱歉啦,要是平常我是不會和你計較的,今天情況特別。殺了你正好出口怨氣!
赤其:哼!只會說大話!想死嗎?
柳隱:嗯~?
赤其:哈哈哈!這招對我沒用!我們羌人眼睛好,這箭我看得一清二楚。
柳隱:那麼這招如何?
赤其:有點不太對勁…
柳隱:這就是所謂的時間差攻擊。習慣我之前的箭速,一下子改變節奏你就抓不到了。
赤其:唔唔…、被耍了……
柳隱:斬殺敵將…哼,就算這樣也高興不起來。
于巴:不要小看我們汶山羌人的實力!
關索:(呵欠~)你們有實力可言?
于巴:想跑就趁現在吧!
關索:喔…你要說的就這樣?
于巴: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害怕了吧!
關索:確實攻防一體,毫無破綻……
于巴:哇啊~不是沒有破綻?
關索:沒錯呀…在沒被偷襲的情況下…
花鬘:沒品。
楊蘭:下流。
諸葛果:兵不厭詐。
關索:(怎麼搞的,我斬殺敵將反而更被女性厭惡呢?)
姜維:很好,平定汶山叛亂,這樣北伐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王嗣:治理汶山的工作就交給我,不會讓衛將軍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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